赛德用心的看了一眼平整的墓碑,随后将视线投向远处,看着海天相连的那条线回答道,“因为不能。她,娜娜是以罪子的身份死去的,我虽然在朋友的帮助下抢下了她的尸体,也杀了那个贵族,但却无法堂堂正正的为她立碑,除非我想让她死了都不得安宁。”
“不明白?”赛德侧头看缇苏,笑了笑说,“也是,以你当时的身份,想来也不会关心罪子死后会怎么处置。”转身,指了指同在这片区域的另外几座墓碑,“圣谕院不允许为罪子立坟,所以大家都一样。”
缇苏顺着赛德的手指看去,以他的眼力,认真看了,自然不会没发现这些墓碑的共同点,它们都是无字碑,听赛德的意思,这些恐怕都是罪子的坟墓。
“其实娜娜还算好,至少这坟裏埋的确实是她的尸体,其他那些,太半是空墓。”
收回视线,缇苏看着眼前的墓碑,低声问,“现在,帝国建立后便没有这些顾忌了吧,为什么不补上碑文?”
话说完很久,缇苏都没等到赛德的回答,忍不住侧头看他,却发现那双乌眸中盛满了某种浓的化不开的情绪,让看到的人,心,像揪起来般疼,又仿佛被粗糙的砂纸来回打磨般难以忍受。
“其实,这样挺好。。。”轻轻的、感嘆般的低语,在突然吹起的海风吹拂下飘出很远、很远。
沈浸在各自思绪中的他们都没有发现,在距离娜娜坟墓有些距离的大树后,穿着白色毛皮大衣的男人死死盯着这个方向,那双眼中布满了血丝,透出疯狂的意味。
回去的路上,缇苏一直在想,想赛德最后的沈默以及那句话,但却怎么都想不明白,这让他很烦躁。
在镇上的联络处,给周边驻军下达调集令,让各分部挑选有狩猎经验的军士,并准备一系列需要的物资,两日内赶到罗林岛,寻找失踪的两支猎蜥队。又给了些钱小泽,嘱咐他回家等消息后,缇苏急急忙忙拉着赛德回到那间破败却温馨的小屋。
被压在木门上的赛德拧着眉,等待唇舌恢覆自由。
唇,被霸道的侵占,口腔中每一个角落、每一寸柔软如同缇苏的领地般被来回逡巡。
缇苏用舌仔细的勾勒出赛德每一颗贝齿的形状,贪婪的吸取甘甜的津液,想借此来缓解莫名而来的烦躁,却适得其反的令身体格外炙热。
这个吻似乎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分开时两个人都脱力的半跪在地上急促喘息。
赛德靠着门板,好不容易调均了气息,瞪了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一眼,低喝,“你发什么疯?!”
缇苏两手搭在赛德肩上,对上墨色的眼睛,颦眉,似在思索,接着摇摇头,“不知道,唔。。。没疯。问这么多干嘛?!”语毕,又缠上去,咬住赛德的下唇,双手急躁的在厚实的毛皮大衣上摸索,粗暴的将之扯开。
“嗯。。。”赛德轻轻哼了一声,有些弄不懂缇苏怎么突然就情绪不稳了,喘着气拍拍他的后背,又拉着毛领子把人扯开,“去床上。”
(待续)
作家的话:
喵
心情超坏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