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德坐在缇苏大腿上,大手一捞,就把半抬头的玉茎握在手裏,稍显粗暴的搓弄。听见缇苏的抱怨,霸气的挑挑飞扬坚毅的眉,哼声道,“你那是调情吗?分明是无聊的恶趣味!”
缇苏恼恨,赛德对付他的招数翻来覆去就这么一招,武、力、压、制!奈何一力降十会,任凭他智计过人,赛德就是油盐不进,仗着武力压迫你。
“堂堂军统帅,干这种恃强凌弱的勾当,你羞不羞啊!”
赛德怔楞,接着,“噗呲”一声,乐了。也不捣鼓缇苏那根白玉似的家伙,伸手捏住小巧的下巴,玩味道,“我怎么不知道,血蔷薇缇苏居然也算是弱者?”
缇苏撇撇嘴,很是那么回事儿的说,“老子强大的是这裏,”指指自己的脑袋,“跟某些四肢发达的莽夫不一样!以己之长,搏人之短,不是恃强凌弱是什么?”
这混蛋,拐着弯数落自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呢!
赛德好气又好笑,屈指弹弹玉白的茎身,“真能掰啊,混蛋!难不成我还要以己之短搏人之长,白白让你这玩意儿折腾还不带反抗?要真这么干我才真是脑袋被草塞了!”摇摇头,“行啊你,兵法没学进脑子裏,全学到这玩意儿上琢磨怎么冲杀了是不是?”
缇苏眼珠子一转,心裏嘀咕,这话儿要是“冲杀”不行,能满足得了你?!同时,眼底深处的算计一闪,得手了!
“砰!”
一声闷响,古典大床上纠缠的身影消失,徒然留着凌乱的被褥。床下,赛德单手揉着后脑勺,抬眼看上方,只见另一只手被光能手铐铐在床脚,挣了挣,果然是精确计算过自己力量量身准备的。
缇苏挤进赛德双腿间,将笔直结实的长腿向两侧拉开,满意的欣赏腿间诱人的风景。俯身,含住赛德的耳垂,调笑,“怎么样,服气不服气?”边说,边用手指勾起赛德半软的性器把玩。
“小人!”赛德侧过头,躲开耳朵上的骚扰,不屑道。心中则再一次反省,这破招数自己要中几次才能吸取教训,难不成最近跟这混蛋混久了,有变笨的趋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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