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苏的持久力一如既往的好,等赛德高潮了两次,才恋恋不舍的将灼烫的精华射入深处,哺餵饥渴的雌体。
不知怎么的,缇苏记起了那个叫克珞诺的男人,以及赛德死去的孩子。他可以看出,失去那个孩子令赛德十分痛苦,若是、若是能再有一个孩子,赛德和他的孩子,是不是能稍稍抚慰那份丧子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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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缇苏倚着一棵数人合抱粗的大树,没精打采的向身边伸手。赛德靠坐在大树的另一边,仿佛能感觉到缇苏的一举一动般,阖着眼,准确的将水壶过给缇苏,两人的动作很连贯,默契得像做过千百遍相同的事。
事实上,同样的事,他们确实已经做过许多遍。
这是一座广博的森林,枝叶纵横交错,树冠接连成片,郁郁苍苍,仿佛绿色海洋。繁茂的树冠像一个巨大的天盖,将森林罩得严严实实,透不入一丝光亮,没有野兽、没有虫蚁,黑暗与寂静的基调。这裏是植物的世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任何动物,至少,他们进来后,除了彼此再没有遇到过其他动物。
抬手抹了把脸,粗糙的胡渣刺得掌心发痒,思及先前在湖边洗脸时印出的面容,赛德自嘲的勾勾唇角,这模样,到挺衬年龄的,标准大叔一枚。微弱的声响传来,赛德伸手,接住飞掷而来的物什,看也不看就接到手裏,利落的拆开包装,送进嘴中。
“咔嚓”,两声脆响同时响起。
缇苏食之无味的嚼着压缩食品,目光呆滞的望着头顶绿得发黑的树冠,懒洋洋的数落,“看都不看就往嘴裏塞,早晚吃死你!”明明没有註视赛德,却好像亲眼看见的口吻。
赛德挑挑眉,利索的吃完,极其自然的接回适时递来的水壶喝了一口,“行啊,你吃死我,自个儿留在这裏逍遥吧。”
自个儿留在这?让他死吧!
挪到赛德身边,缇苏恶狠狠在人嘴唇上啃一口,那模样像一只炸毛的猫咪,还是一只臟兮兮的懒猫。“靠,扎死人了!”摸摸被胡渣扎到的下巴,缇苏恨恨的瞪赛德,“这鬼地方我一刻都呆不下去了,你他妈的快想办法!”
赛德抬眼,朝天翻了翻,他要有办法,早拎着这好逸恶劳、贪图享受的小心眼出去了好不好?!
(待续)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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