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是吗?不想这么快结束。”缇苏稍稍撑起身体,吻了吻赛德微启的唇,又顺着线条刚毅的下颚将过多的涎水吮入口中,品味爱人甘甜的滋味。汗珠从白凈的额头滚落,摇摇欲坠的垂在尖尖的下巴上,又在缇苏轻轻摇头维持最后一分理智的动作中滴到身下人肌肉鼓胀的胸膛上,与赛德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我也不愿意呢,我舍不得这么快进入你,这么快结束!”缇苏又晃了晃脑袋,银色的发丝如同细细的雨帘在空中甩出亮丽的痕迹,更多的汗水落到赛德身上,然后一起沿着身体曲线滑落到床铺。“怎么办,赛德,我停不下来。莱茵明明说过床事要有节制,可是,仅仅这样碰触你,闻着你的体味,我就差点失去理智,如果真的进入你的身体,恐怕不到精疲力尽,我都无法放开你!”
赛德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在一片光怪陆离中漂浮。缇苏的声音听在耳中,像近在咫尺,又像遥远不知来处。蒸腾的体温令他始终晕晕乎乎,无法分辨自己在做什么,也使他更忠于自己的心。
让缇苏满足,安抚他因自己不谨慎而受惊的灵魂,这是赛德此时此刻唯一的心愿。
细窄,但包覆着恰到好处肌肉的腰身被两条结实的长腿缠住,深入密径的手指感觉到媚肉一松一紧有规律的吸吮。
赤裸裸的邀请!
缇苏觉得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体内轰然燃起,烧断了颤巍巍锁住欲望的锁链,烧毁了最后一分理智。
肉刃取代手指,凶猛的冲入等待已久的肠道,顶开层层迭迭的肉膜,撞进神秘敏感的器官。
“呜啊!!!”不知何时环上缇苏的手臂蓦然收紧,紧得仿佛想掐断那纤细优美的脖颈。最精密的手术与全面的疗养亦无法完全消去特殊器官曾经受过的重创,它原本就是赛德身上最脆弱最不完全的器官,是所有雌体异变罪子最脆弱的部分。
痛,激烈得、不亚于任何创伤的痛,快感在剧痛中如潮水般褪尽,又于瞬息后回涌,以无法想象的速度驱逐痛觉与其他所有感官,占领整个神经网。这是从未体验过,甚至不知如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是能瞬间将人送上高潮、夺走呼吸与心跳的最极端感受。
赛德失去了意识,尽管他每一处神经元都疯狂叫嚣着亦无法让他清醒过来,一度停滞的心跳媲美生与死的轮回,但他已经无从思考。
雌体是一个不成熟的器官,它比人体任何器官都要敏感,无论痛觉还是快感,都能以倍数放大,相对的,它也是最容易衰退的器官,随着年龄的增长,雌体会渐渐失去活性与功能,最终退化成普通的敏感带,在借助药物怀孕前,赛德就是这种情况。
(待续)
作家的话: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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