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嫩的柔荑捏着一把臂长的剪刀,剪刀的尖端消失在被她骑在身下的中年妇人眼窝中,随着剪刀的转动,泊泊鲜血涌出眼眶,模糊了妇人的面容。女人似乎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有趣,咯咯笑着拔出剪刀,连带半颗被破坏得看不出原貌的眼珠。
朗舒泽仿佛没有看到女人周围地面上叫人不忍卒赌的可怖景象,满眼都是那与记忆重迭的明媚笑颜,于是他笑了,笑得极致温柔、极致缠绵,阴鸷从眼中退去,留下满得承载不下的柔情,他用轻柔的仿佛怕惊扰到什么的声音,低低唤道,“敏。。。”
缇苏狠狠踢了一脚拦路的碍眼方柱,切齿道,“又是死路!”
赛德没说什么,在地图上做了记号,看着密密麻麻的红点宣布道,“除了来时的那条路,其他都是死路。”
他们已经被困在地下五天了,除了第一天被追击以外,再没有见过一个人。能用的通讯手段都试过了,根本无法与外界联系,赛德对方柱做了初步调查后,判断它除了支撑作用外还有信号屏蔽的功能。而从警备队员身上拾获的通讯器则在主人死亡的瞬间被切断,赛德尝试着破解了通讯信号段,但敌人十分谨慎,第一时间修改了信号段,使他的努力化为泡影。
扒了扒纤细柔软的银发,缇苏凑到赛德身边,下巴支在宽厚有力的肩膀上,无精打采的说,“我拒绝走回头路。”不只因为他的骄傲,更是因为他清楚,这样不停往往返返的结果只会迷失得更加彻底。
赛德侧头瞥他一眼,淡道,“我也没这个打算。”
盘腿坐在唯一出入口的冥闻言回过头,说,“没路又不往回走,我们怎么出去。”
肩膀一动,从缇苏的下巴下脱困,赛德在不长却足够宽阔的街道上来回走了几遍,最后停在曾经被誉为交易港最大购物中心的建筑前,大致估算了长宽,又比对手中的地图稍稍思忖,“你也察觉到了吧。”话是对缇苏说的。
闻言,缇苏收起满脸装出的不耐,点头应了,“这些方柱的建造非常没有规律,有的建在空旷的广场上,有的直接在建筑上加盖,更多的跟眼前这根一样,一部分建在街道上、另一部分连接着建筑。”顿了顿,抬头看一眼人造穹顶,缇苏扯唇笑道,“这种建造手段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继承房子的后人因房中枉死者太多,害怕死者报覆,于是有生之年不断的在原有建筑上加盖新的建筑,结果令整座宅邸变得十分错综覆杂,门后出现墻,窗外是楼梯,看起来是死路的地方却突然有了其他通道,无论是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一旦在其中迷失,便永远别想出来。”
“跟这裏很像。”轻飘飘的走到两人身边,冥总结道,然后分别看了看他们,问,“下一步怎么走?”
缇苏与赛德对视一眼,同时看向眼前的购物中心遗址,异口同声道,“进去。”
(待续)
作家的话:
一下子想不起这个鬼屋滴名字了
不晓得有木有亲知道
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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