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又不敢笑的手下,将买到的笼子搬进寝殿,那些出力的青壮年汉子痴迷的看着脸颊微红、衬得娇媚容颜越发媚态横生的夫人,在管事警告的轻咳中赶紧收回目光,又止不住好奇的偷眼看向大床,却被重重帷幔阻隔了视线。
缇苏走到铁笼前,看到笼子八个角及上下两块厚实合金板中央的合金环,以及穿在合金环之间交错的锁链,点点头,轻声道,“不错,你们出去吧。”
等人离开房间,才转身回到床上,打横抱起赛德,将人带到笼子前,“亲爱的,怎么样,满意吗?”
终于发现自己恢覆了部分力量的赛德下意识握紧拳头,勉强压制住暴打缇苏一顿的冲动,如同捕猎中的狼,耐心的等待一击必中的最佳时机。
察觉怀中身体的僵硬,缇苏不在意的笑了笑,抱着人,弯身准备钻进笼子。
就在缇苏的头刚刚进到笼中,姿势最难发力的剎那,赛德反击了!
垂在身旁的手狠狠袭向缇苏漂亮的小脸,另一只手并指为掌,斜切颈动脉,有心算无心的蓄势一击立即让缇苏手忙脚乱。顾不得姿势别扭、动作难看,缇苏骤然一缩脖子,身体从前俯转至后仰,重心的改变以及力量的不均衡迫使他不得不放开抱着赛德的手。
感觉身上掌控的力量消失,身体向下坠去,赛德还来不及为计划成功欣喜,重重撞上笼底的臀部带动体内的香蕉,脆弱敏感的雌体猛然被外物贯穿的刺激险些令他晕过去,积聚起来的力量转眼间消弭殆尽。
正自警惕的缇苏很快发现赛德的异样,丹凤眼从警惕转为疑惑,最终定格在狐貍似的狡黠上,身子一缩,貍猫般灵活的窜进笼中,手脚麻利的将赛德的手脚分别固定在对角的四个铜环上,随后用锁链以龟甲缚的方式将赛德绑成极其诱人的模样。
离开合金笼,打量四肢大开,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跪在笼子裏的赛德,缇苏笑得眉眼弯弯,新婚至今的郁气散尽。
想了想,又拿来一根完整的香蕉,靠近根部的地方穿上布条,将之绑到赛德脖子上。
于是,笼中的赛德颈项上带着香蕉“领带”,口裏咬着香蕉“口球”,胸前小巧的凸起开着香蕉“扁叶兰”,分身上套着香蕉“飞机杯”,蜜穴裏插着香蕉“按摩棒”,加上胸口、腹部、双腿上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凝固的白浊,整一副情色又搞笑的画面令罪魁祸首忍俊不禁,开怀大笑。
临出门,缇苏还特地找来了亚罗尔恶趣味下为他准备的全套化妆品,用口红在赛德结实的腹肌上写下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