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风水轮流转(下)
“诶~~还是算了,我让你说才说多无聊啊。”
像投影仪翻滚造成的画面颠倒般的视线变化,令胃裏一阵难受,来不及继续抬杠,赛德已经被缇苏扛起甩到床上。脑袋昏沈沈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心眼儿小的,连娘们儿都不如。
缇苏不知道赛德在想些什么,就算知道,也不会摆在心上,他现在正沈浸于扳回一成的兴奋中。丹凤眼灿灿生辉的飘来飘去,好像这裏不是他住了好一阵子的房间,而是什么新地儿,很快选好几个目标,迅速将他们一一摆到床上。
“我呢,要出去一趟,估摸着明天深夜才能回来,期间只好委屈亲爱的在房裏等着了,未免太过无趣,就用这些小玩意儿给你解解闷,怎么样?哦,对了,军机部那边你放心,我会让人给亚罗尔捎个信,就说。。。嗯,就说狼王陛下的大帅纵欲过度下不了床好了~~”
翻了翻果盆,从中拿出一根香蕉,递到赛德眼前,“喜不喜欢这个?”
赛德恨不得撕了眼前这张怎么看怎么猥琐、怎么看怎么欠扁的脸,冷着脸说,“如果你以为搞这种把戏有用,请便。”
“把戏?什么把戏?”香蕉贴着刚毅的面庞滑到颈项,钻进敞开的衬衫,粗糙的顶端蹭着敏感凸起,“我没听懂,能说明白些吗?”
“无耻!”
“哎呀、哎呀,吃个香蕉而已,怎么就无耻了。”耸耸肩,将香蕉从人衬衫裏拿出来,认真的剥皮,张开小嘴,咬一口慢慢咀嚼,“嗯,挺甜的,你要不要?”
知道自己被耍了,沈着如赛德,亦气得黑了一张俊脸,咬牙道,“不、用,谢、谢。”
满是得逞笑意的凤眸,盯着这段时间每天诅咒一百遍的冰块脸裂开条大大的缝,心裏别提多爽利,考虑到下药这种老套办法也就用一次的机会,不再接再厉捞够本,实在对不起自己。
“看你脸黑的,该不会想歪了吧?”拎着吃剩的香蕉皮晃啊晃,缇苏弯腰,舔舔赛德饱满的耳垂,叼在齿间含糊的说,“你以为我要用香蕉干嘛?”迅速摸上赛德的腰带,指尖一压,金属扣无声无息的弹开,食指暗示性的蹭蹭沈睡中的器官。接着,灵巧的拉开拉链,直接滑进股沟,隔着内裤按住柔软的私密处,“还是说,其实你希望我餵这裏吃?”
“缇苏,别太过分,仗着药效逞能不过是一时,等药力散尽,你猜我会不会把你做过的一样样还给你?”
面色一僵,妖媚的脸蛋微微扭曲,很快恢覆到笑瞇瞇的模样,“所谓风水轮流转,不乘着风向在我这边捞些好处,等风向回你那儿等欺负,你觉得我有这么蠢?”竖起一根手指摇摇,“别跟我说你不会,不知道是谁前阵子还威胁要把我关进笼子裏,诶!这个主意好,我刚才怎么没想到。”打个响指,缇苏蹭的从床上跳下去,一溜烟跑出房间,直冲管事房间把人从黑甜乡中挖出来办事。
这说风就是雨的做派,令郁闷中的赛德都不免咋舌,同时想到缇苏此去的缘由,大悔祸从口出。
可怜的管事被迫半夜带着几个仆役含泪驾车往平原外的城镇而去,在一堆不怀好意的暧昧目光中,憋着张猪肝脸,从某些夜间营业的特别场所中高价购置了一个半人高,一平米见方的铁笼,一遍一遍自我安慰着“这是一场梦、这是一场梦”,从城市逃回曙光城堡。
这天夜裏负责警戒的护卫看着圣武殿的车来来回回,很是诧异。体制安定了,生活富足了,人的八卦精神也冒头了,先是护卫间口耳相传,接着又听闻向来认真踏实的统帅阁下破天荒旷工,这么件说不出根据的小事竟惹得谣言四起,其中最具说服力的莫过于来自曙光殿(狼王贝斯特与大主教亚罗尔的寝宫)“千裏荔枝博君笑”“春宵苦短君不朝”的版本。
且不说这些题外话,也不提缇苏如何心满意足的料理了赛德,总之,心情极好的这位主儿,绑了註定无眠的悲催管事,大摇大摆的坐着军用悬浮车乘夜离开死亡平原,与聚集起来的旧部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