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妥当,坐上昨天从圣武殿开出的军用悬浮车,笑颜如花的缇苏好心的拍拍被摧残得神志恍惚的管事,自以为相当体贴的说,“气色真差,莫不是更年期睡不好,这样吧,等到了齐滋上将府,我替你讨间房休息下。”
坐在驾驶座上的管事瞬间泪流满面,崩溃的想,如果不是你大半夜绑了我做司机,又命人用枪指着我脑门一晚上,我好吃好睡的,脸色能差吗?!鬼、恶魔、没人性!!
不管“感动”的边哭边开车的管事,缇苏阖起一对妩媚的丹凤眼假寐,为应付稍候可能的变化做准备。
赛德黑着脸瞪住笑到打癫的亚罗尔,压着声音,冷飕飕的问,“笑够了没?”
“哈哈~~笑、呵~笑够了!”反手揩去冒出眼角的泪珠儿,在心中为将这对活宝凑作堆的自己喝彩,两人才结婚几天,已经为他平淡无聊的宫廷生活送上这许多乐趣,以后的发展实在太令人期待了,“你继续说,咳,缇苏把你迷倒这样那样之后,还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了,餵!你够了啊,我找你来是帮忙想想他会去哪,不是要你看笑话的。”
勉强压住笑意,亚罗尔一本正经的说,“有什么好想的,肯定是去齐滋那裏了嘛。”
“什么?!”赛德闻言霍然起立,惊吼一声。
“既然你说香水的死有缇苏的原因,而且他已经跟人单独碰过面,那么除非齐滋并不如你以为的憎恨缇苏,或者即使憎恨却并不急于报仇,否则以那小子的心性,肯定不会甘心坐以待毙,反客为主可以说是必然。”笑归笑,该听的亚罗尔可一句都没漏掉。
烦躁的来回走了两圈,赛德一咬牙,拿起扔在沙发上的外套,边穿边往外面行去。
“你去哪?”亚罗尔见状,放下刚端起的茶杯,追上赛德的脚步问道。
“去把那混蛋抓回来!”
(待续)
作家的话:
喵
木人看了嘛。。。趴。。。
香水不是平胸娘受
真是的
思力是道听途说
不代表实际情况
为啥米这么多人误会←明明是乃自己用词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