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堪称霸气,却让赛德几欲呕血的话语,是更加疯狂的驰聘。
黯淡的灯光映照出一张满是皱痕的面孔,坐在沙发上的老人一手拿着记录笔,一手在茶几上轻叩,负手立于其身后的两个黑衣男子如同两尊雕塑,不动、不看、不言,有眼力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是从最严酷的训练中磨砺出的“机器”,视死如归,只为一人服务的“武器”。老人身边数步开外,一个中年男人弯身站着,同样的训练有素,而茶几另一侧的沙发上坐着个年轻人。
他们所在的这件房间不大,房内的桌椅家具亦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但房间本身却相当奇怪。这种奇怪,是源自于玻璃窗外与门外的景象。
这件房间所有的窗都被一堵堵厚实的墻壁封死,唯有正对老人的房门可供出入,而门外,是一条宽阔的街道,一点一点延伸进不可探知的黑暗深处。
“齐滋到是个人物,不过,他这么做正好便宜了我。卫,知道为什么吗?”苍老又阴冷的声音配合老人阴鸷的目光,令所有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胆寒。
被问到的中年人思考片刻,摇头道,“属下不知。”
站起身,随意的踱着步子,老人“嘎嘎”笑了几声,说,“缇苏与亚罗尔不同,最终战之前,他一直是圣谕院最锋利的剑,多少叛军死在他手裏,人们对他的恨,远比我们这些隐在幕后的贵族直接、激烈。小畜生赦免他,不亚于埋下一颗纷争的种子,而我找上齐滋,就是为了让这颗种子加速发芽、茁壮。
“我浇下肥料,将齐滋的仇恨从已死的泰塔转移到缇苏身上,只要他杀了缇苏,定要与小畜生生出间隙来,我们便有机可乘。只是我没想到,他会用自己的死来催化曙光军内部对缇苏的仇恨,看来,只是杀了还不足以解除他心中的恨意,嘎嘎、嘎嘎嘎嘎!”疯狂的笑了须臾,老人转头看向卫,命令道,“去,给我放出风声,让所有人都知道齐滋上将因缇苏而死,尤其是原冰海三岛的旧部。”
“遵命。”卫领命走出房间。
始终一言不发的青年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嘲笑着老人的自私与愚蠢。
齐滋能统领冰海三岛反叛军,能在圣战中立下赫赫战功成为曙光军的上将,又怎么会猜不到这是有人暗中捣鬼。只可惜,理智上能够明白情感上却放不下,于是,他把选择权交给了上天。用粗浅的机关诱杀缇苏是,以自己的死推动其他人对缇苏的恨也是。
缇苏撑不过去,算是给惨死的情人一个交代;撑过去了,也算出口气。最重要的是,这么做,被激发出的仇恨都集中在了缇苏一个人身上,而不会因为他与曙光狼王生出间隙,造成矛头直指狼王。
愚蠢的坦斯丁啊,你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出。
(待续)
作家的话:
喵
h成这样
一对活宝撒(妖孽美人
乃又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