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旁边专心抄经书的莫白越发得头大,王爷真是腹黑,明知道他最不爱写字,偏偏罚抄经书,真的好痛苦。
此时的丞相府。
一袭流云织锦红色软袍的男子,跟宁灼华以同样的姿势斜倚在软榻上,里衣随意的束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外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自然的垂在同样血色的火狐地毯上,不但没有半分的狼狈,反而多了几分闲适安逸。
此时传说中祸国殃民,手段狠辣的丞相秦臻手持着那张从摄政王府递来的请柬,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里面的字迹。
看似气定神闲,可是那紧紧捏着请柬的手背,青筋都爆了出来,出卖了他情绪。
最后,目光定在那龙飞凤舞的落款上:宁灼华留。
漆黑如浓墨的眼眸涌动着妖异的光芒,秦臻薄唇微动,声音阴缈如索命幽魂,“华儿,我从地狱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