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瑰色越发得明显。
殷红的薄唇像是要滴血。
一字一句:“夙青城。”
掌风滚动。
却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握住了手指,“秦臻,不要。”
她以为自己要对夙青城出手。
就在秦臻的眸色越发得深沉诡异的时候,宁灼华干燥的唇角贴着秦臻的唇角:“他失忆了。”
“而且我心口疼,我们回去吧。”
一听到宁灼华心口疼,秦臻来不及管夙青城。
转身便快步离开。
震耳欲聋的声音传至夙青城耳中:“夙青城,你我不死不休!”
但是这次,为了他的女人,暂且饶过他。
路过赫连池的时候,秦臻沉声吩咐:“还不跟过来,给华儿诊治!”
“啊,哦!”
赫连池好不容易站稳了,又听到秦臻的话,便以为宁灼华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