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方千求万求地请他来参加,他是根本不愿来凑这个热闹的,来参加这种无聊至极的酒会,还不如回家去睡觉呢。
可是,一想到回家,就想起了家中的那个千方百计的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心裏顿时一阵厌恶加烦躁。
如果让他在参加酒会和回去面对那个女人之间做出选择,那他宁愿来这裏荼毒他的耳朵,也不愿回去荼毒自己的心。
想起那晚,他差点儿就着了她的道,他不禁又咬牙切齿了起来。该死的女人,居然敢给他下药来达到她的目的,而他之前居然还相信了她。
只是,当他的脑海裏浮起她那白皙的肌肤和诱人的身体时,他的心裏突然又隐隐涌出了一丝异样的骚动。
第26节:酒会上的惊艷!(3)
察觉到那种异样的感觉,他突然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冷冷地看着远处的灯火辉煌,冷沈的眸子隐隐透着一股怒意。
该死的女人!
他竟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为了将她赶走,他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更是对她百般羞辱,可是对她好像根本不管用。
有时候他真怀疑,这个女人的脸皮究竟是有多厚,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尊严贱踏至此,还让他变得有家归不得。
正当他暗自想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清朗的声音,“怎么,俞总裁跑到这儿来难道只是为了欣赏这美丽的夜景么?”
不用回头,俞晨益就猜出了来人是谁,锦荣集团的二公子齐人杰,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直以来,overlord财团和锦荣集团就是死对头,而且是从俞晨益和齐人杰爷爷的那一代就已经开始了,家明争暗斗,水火不容。凡是overlord财团参于的合作或是投标,锦荣集团必会插一脚,哪怕明知自己最后可能会严重亏损,也要拉overlord财团下水。
而overlord财团也是,只要得知锦荣集团又有新计划了,就一定会暗中做手脚,让锦荣集团计划落空,最后自己却独享别人的美食。
这样的争斗,一直延续到了俞晨益这一代,凡是俞晨益参加的合作,齐人杰想方设法地破坏掉;凡是俞晨益看上的女人,他也定要抢了过来。所以,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定律,凡是和overlord财团合作,就是和锦荣集团作对。凡是和锦荣集团合作,那就是得罪了overlord财团。
而这两个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能得罪得起的,以至于到了最后,几乎没人敢和他们合作了。
overlord财团和锦荣集团的两个掌舵者,一个冷酷无情,一个却风流多情。虽然齐人杰是锦荣的二公子,上面还有父亲和哥哥,但知情的人却知道,锦荣集团真正的决策人实则是齐人杰。别看他外表一副放荡不羁、吊儿郎当的样子,但行事却雷厉风行,手段狠辣果决,是典型的一只笑面虎。
此时,他歪着身子靠着门边,看着站在阳臺的俞晨益,俊逸优雅的脸上挂着淡淡的迷人笑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你不去陪你的那些女人,跑来找我做什么?”俞晨益慢慢转过了身,面无表情地望着齐人杰,准备离开。
这个男人,撇开他们之间的家族恩怨外,他是打心眼裏不喜欢他。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样子,没一刻正形,而且还总喜欢往女人堆裏钻,是一只花名在外的主儿。
看到他脸上的厌恶神情,齐人杰不禁笑了起来,丝毫不在意,并玩笑道:“因为我知道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有美女,所以就过来了。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会来参加这个酒会,这可不像你呢!”
因为是多年的敌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这些年下来,他们已经很了解对方的性格和喜好了,有时候甚至连对方在想什么,他们也能猜得出来。
如果他们不是对手的话,或许能成为好朋友也说不定。
第27节:酒会上的惊艷!(4)
俞晨益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讥讽道:“你好像很了解我嘛!”
“彼此彼此!”齐人杰笑了起来,然后有些苦恼地道:“怎么办,我现在对你的兴趣可是大大超过了对女人的兴趣,你说我该怎么办?”
“对不起,我对你可没兴趣。”俞晨益对他们之间的这段对话感到无聊,于是准备离开,只是,刚刚迈出去的脚又突然收了回来,身子一下子顿在了那裏。
齐人杰对他的反应感到奇怪,特别是对他脸上的那种震惊又不可置信的表情更是感到好奇,于是也不由回头寻着俞晨益的视线望了过去,然后一下子便惊呆了,俊逸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