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常的模样:“何必害羞?咱们都做过无数次了,你的身体哪一处我没有摸过?”
我脸一红,深吸口气,告诫自己,千万要镇定,一定要镇定。不要被他给气糊涂了。
于是,我以无比冷静的声音道:“请问,我的衣服呢?”
他指了指房间裏的一扇门。
我走过去,打开门,原来这是卫生间,不愧为富人,我们平头小老百姓买个几十平米的房子都算得上中产阶级,而这些有钱人,一个浴室的空间都比我们一个客厅还要大两倍。
浴室挺大,我找了好一阵子,才从衣篮子裏找到了衣服,却发现——
我怒气冲冲地冲出卫生间,朝他开炮:“我昨天才穿的衣服,为什么全给弄湿了?”连带穿过的旗袍,包括我穿到乔家去的衣服,此刻全湿淋淋地躺在水盆裏。
“难道穿过的衣服不应该换掉吗?”他居然反问我。
我鼻子都气歪了。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就算穿过的衣服必须得换掉,那也不至于给浸湿后再扔进篮子裏,分明就是故意的。
但我拿他没办法,此刻站在他的地盘上,穿的是人家的衣服,身上这套睡衣明显与我不合身。
这是一件长袖睡衣,颜色较浅,看样式,想必是他穿过的,但太长了,下摆把大腿遮住。
“夜裏气温很低,你真想站在那裏让感冒入侵吗?”他说话的同时,人已来到我面前,并且把我拖进了被窝。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才发现全身好凉,忙顾不得矜持,钻进温暖的被窝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他也跟着上床,和我盖同一条被子。
被子再宽大,也不可能盖住两个人后,还不能有肌肤接触,于是乎,他与我挨得紧紧的。
我全身一下子火热起来,不知是害羞还是气他的大胆,忙推他:“挨那么近干嘛,诚心占我便宜啊?”
他双眼微瞇,“这你可说错了,一整晚都是你像八爪鱼一样抱着我不放。”
我脸一红:“你胡说。”
“我当然没有胡说,还有人紧紧抱着我的胸膛,死也不肯松手呢。”
我感觉头顶都快冒烟了,心想,难道真的把他当作爸爸的大腿紧抱着?但嘴上却说:“我每晚都抱着小熊猫睡觉的。”
“但你以后只能抱我。”说着,他的手已来到我腰间,我身子一个哆嗦,感觉他的掌心好热,带着电流一样,把我电得外焦裏嫩。
☆、我的情妇生涯
怎么了,还冷么?”
我的头深深埋在被子裏,不敢让他看到我的红脸,“有水没?我口好渴。”
“你等着,我去给你倒。”
他披了蓝白格子睡袍出去了,我才轻吁口气,我四处望瞭望,这个房间布置的很豪华气派,设计也非常典雅,把那过分的豪华给镇住,只给人享受与舒服的空间。
人家说看屋子的设计颜色便可以看清一个人的内心世界,这间屋子全是浅色系,淡蓝色窗帘,米白色地毯,白色家具,米色布艺沙发,床单是带着些许喜气的微红加青色,被子也是喜气的颜色,上边绣有朵朵梅花。这个男人倒不怎么喜黑色灰色等冷色系,看得出来,他的内心世界是一片平和,没有阴暗的角落,也没有任何愤世嫉俗的痕迹,应该是生长在幸福美满的家庭中,并且人生也是一帆风顺的。
而有人也说过,喜欢浅色系的男人没什么侵略性,有着和平和淡然的处事观,有很好的人缘。可是,这人哪裏平和哪裏淡然了?表面上做足了绅士派头,可骨子裏仍是改变不了霸道兼强盗的潜质。
正在胡思乱想时,他进来了,手头端了杯温水,我一饮而尽,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凌晨四点,离天亮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吧。”他抓了抓头发,也跟着躺了下来。并且与我挨得极近,可以闻到他的呼吸与心跳。
半响,“以宁的婚礼结束了?”
“是啊,终于解脱了。”他笑得得意。
“在你的阴险设计下,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恐怕也过不成了。”脑海裏想象出向以宁气得铁青的脸,也不知想笑还是给予她同情,她什么人不惹,怎么偏惹上关季云这个超级腹黑男?
他呵呵地得意笑了,伸手搂过我,让我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是她先招惹我的。”
身子与他紧挨着,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这次我没再推开他,在一起都睡了大半夜了,现在再去搞贞洁,也没什么意思了。
依偎在他怀中,感觉有前所未有的安宁平静,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偎得他更近,嘴裏却不饶过他,“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你平时为人太过失败,才让她总是针对你。”
“天大的冤枉,那女人仗着一鸣替她撑腰,总是来惹我,这次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小说看美文加qq:287154701也不算过分吧。”
“是哦,我却平白无故地替你当出气筒。”想起这个就气,他把乔一鸣灌醉,向以宁就拿我开刀,我是四人中最无辜的人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我瞇起眼,问:“你老实说,以宁灌醉我的手法并不高明,可你为什么要放任她灌醉我?”我不是笨蛋,期间虽然这家伙替我挡了不少酒,但他完全可以阻止以宁的胡作非为,可他居然放任我醉酒。
那时的我好笨,居然傻傻地任她摆布。
而此刻——
越想越觉得他的行为可以,可他却大方承认。“不错,我早就看出她的伎俩了,便将计就计,让她灌醉你。”
我大怒,狠狠揪起他的腰侧,他连忙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咬,“别生气,宝贝,我并不想伤害你。我只想对你这个——”他一个翻身,压在我身上,双唇朝我压来。
他的气息笼罩着我,他吻得好深,他的手也不安分——我好一阵扑腾,才把他推到旁边去,脸红心跳地瞪他:“腺上分泌开始发达了?”
他无辜一笑:“别误会,我只是想吻你。”
我剽他一眼,翻身背对着他。
身后没动静,过来后,才听到他嘆气的声音,“真是心狠的女人。”然后“啪”的一声,室内恢覆黑暗。他的身子偎了过来,我没理会,他便慢慢地进攻,见我仍是没动静,便放开胆子一把抱过我,我翻身,主动滚进他怀裏。
可能是我的主动给了他某种信息,感觉天旋地转,他的身子又压在我身上,灼热的双唇压了下来,在我的脸上、眉眼、鼻、最后在双唇来回轻吻,然后往下探。来到脖颈,胸脯。最后拉开内衣扣子,吻住一颗蓓蕾,我轻吟一声,双手主动环住他的脖子——
夜,似乎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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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冬天的阳光,失去夏季灼热的温度,带着三分热闹七分冷清淡淡地洒在床沿,今天的天气难得美好。
关季云从外边进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吻了我的脸,“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该起床了。”
我翻身,咕哝道:“让我再睡一会儿。”
“要睡呆会儿再睡,我妈过来了,要见见你呢。”
我一阵茫然,半响才回过神来,睡意也全无。
男朋友的母亲一大早就跑来儿子的住处搞突袭检查,是有意为之,还是偶然心血来潮?
经过昨天在饭桌上简短的交锋,我对关夫人的印象与慕容夫人一样。心裏哀嚎,但仍是平静地起身,要关季云替我找衣服。
他这裏并无女性衣物,我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单身汉的住处没有女性衣物,说明他还算洁身自好,可另一方面,我穿着他的衣服出去见人家的母亲,会是多么雷人的画面?
想必他也知道了其中的严重性,也跟着着急了,在衣橱找了半天,仍是没找到半件衣服,不由懊恼地拍这头:“都怪我,为了想留住你,故意把你的衣服给弄湿了。现在可好,我妈她——”他又想了想,豁地抬头,忙让我继续装睡。
我披了睡意躺在□□,关季云出去了,也不知他与他母亲说什么,再度进来时,他已面带笑容:“好了,我妈走了。危机解除。”
我白他一眼,锤他的胸膛:“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我:“奇怪,我发现你好像并不怎么担心。”
我眨眨眼,“那你的意思是,你吗来了,我该表现得诚惶诚恐吗?”
“也不是这个意思,但丑媳妇第一次面见公婆,总会有不安的心理,可你……”蓦地,他双眼微瞇:“诗捷,你心裏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瞅着他,“我心裏想了什么,你又猜到了?”
他定定看我半响,下了结论:“原来你只是把我当作男朋友对待。”
我不解。
他撇唇,面色阴郁,“男朋友与未来的丈夫,这两者之间,可差得远了。”
☆、我的情妇生涯
元旦节本来是特定休假日,可关季云却忙翻了。
用他的话就是:乔一鸣与向以宁去欧洲度蜜月去了,留了一大堆烂摊子丢给龙雯,龙雯那小子也是不务正业的主,便把工作丢给他和段无邪二人,因为要抢着当伴郎,便欠了段无邪人情,这次就得还给人家,搞来搞去,最后一人把乔一鸣的活儿都给接了。
对于他的抱怨,我并没有任何不满,男朋友工作忙,身为女朋友的我,当然要给予支持。又不是还活在罗曼蒂克裏的小姑娘,非要男友一年二十四小时陪在身边才认为是爱的表现。
没有关季云在身边,日子过得确实无聊,但并不影响我生活的忙碌。因为与关季云正式交往,对我好奇的人多了,找我的人也就多了。
第一个找我的人,便是慕容夕阳,打电话把我召到一间咖啡馆去,我一坐下便劈头盖脸地质问我:“你与关季云上过床了?”
我回答:“这是我的私事,请恕我无可奉告。”
他冷笑:“如果我告诉关季云,你还与我上过床,不知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冷冷地盯住他,“请便!如果他问起我这件事,我就会告诉他,我与你上床,只不过是行业潜规则而已。”
他怒不可竭,说话的语气却阴冷无比,“潜规则?我不认为我有利用公务之便强迫了你。”他顿了顿,说:“我记得当时我们正在交往吧。交往的男女上床,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来潜规则之说?”
我淡淡一笑,反问:“是么?如果不是潜规则,你我上过床后,就不会有那句‘我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的话。”
他脸色一僵,神色阴晴不定。
“……就是因为那句话,所以你才开始疏远我?”
“我并未疏远你,我只是与上司保持距离而已。”
他瞪我,神色变幻不定,半响,才颓然道:“看来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
慕容夕阳还算有风度,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后,有一会儿的消沈,毕竟是boss级的人物,情啊爱啊之类的玩意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在这些人心目中,工作利益才是永远的重中之重,不出半分钟,变恢覆了器宇轩昂风度翩翩的神采,对我彬彬有礼地说:“耽搁了你不少私人时间,非常抱歉,我送你回去。”
虽然很是意外他变脸速度之快,但心裏仍是松了口气,不愧为慕容家族的任务,就算为人稍嫌……那个了点,但风度还算不错,看他冷淡有礼的面容,好像刚才失落颓丧只是我一时眼花。
慕容夕阳算得上风度绝佳,可是有的人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比方说,唐灵嫣小圣英中学的最美丽女教师,头顶无数光环,剑桥外文硕士毕业,时尚界资深女白领,关季云前任女友、曾经击败众多名门千金稳坐关家少奶奶宝座的她,却因一身傲骨、不愿低就灰姑娘嫁入豪门的媳妇规则,傲然退出。一时被各界争议,有的说她为人太过高傲,不适合豪门生活,有的则说她很有骨气,很替都市女子争脸。
与关季云分手后,又与某公司小开公开交往,后来因性格不合而分手,其后,又与某知名人物走到一起,却无疾而终,目前仍是单身。
按理说,我与唐小姐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充其量就是我的男友曾经是他的前男友,如此而已。连情敌都算不上,我不明白她为何会把电话公然打进公司,语气是不容置疑仿佛我必须得听她的命令似的。
“沈诗捷是吧?我是唐灵嫣,有事想当面与你谈一谈,中午十二点,xx路xx餐厅见。”然后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便挂断电话。
瞪着话筒好半响,哑然低笑,想了半天,都想不出这位唐女士是何方神圣,最后还是同事小朱提醒我,才得以恍然大悟。
只是,这位唐小姐找我又有何贵干?
“noyi,人家约了你,你不赴约么?”小朱好奇地问。
我摇摇头,“干嘛要去?我又不认识她。”向以宁总是说我表面乖乖牌很好说话的摸样,其实骨子裏决对算得上是我行我素的人物,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只要我自己活得开心,外面的评论看法都与我无关。
这位唐灵嫣小姐是标准的现代都市女性,独立自主的她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圣英中学的高级英语教师,算得上中产阶级,不喜欢拐弯抹角,喜欢直来直往,决对玩不来矜持那一套,一般相约谁直接打个电话过去,而通常被约的人都挺给面子,以至于养成她习惯对邀约的人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