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意外。
山姆的解释是,这间屋子是才买不久的,楼上才是关季云所居住的地方。他让我住在这间屋子,客厅房间都有行动电话,等关季云通知我,我才能上楼去。客厅裏有一道暗门,是通往楼上的。而平时,也只有关季云想要我时,我才能上得去。
我明白了,这是在避人耳目而已。
山姆把房子钥匙交给我,又说:“这间屋子你有居住权,也有使用权,随你怎样摆弄都不成问题,卡裏的钱应该足够了吧?不够再向我说。关先生说了,只要你听话,让他满意,他不会吝啬那点钱的。而且,”他说的意味深长,“关先生也不是难侍候的人。”一副我走了狗屎运捡到金子的表情。
我笑笑,没有说话,随意打量了这间屋子,挺宽大的,足有近两百平米,四室三厅,一厨三卫,还附带阳臺,空中花园,足够我和小屁孩住的舒心了。
“谢谢!”我把行李放到空荡荡的客厅,对山姆道:“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要休息了。”
他似是不敢置信我居然下他逐客令,有些悻悻然的,看了小屁孩一眼,上下打量了翻,道:“这是你弟弟吧,长的倒挺精神的。”
小屁孩脸酷酷的,冷着脸不发一语。
“这么酷?”山姆兴味盎然。
我不可置否。
小屁孩紧紧抿了唇,不发一言。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以为凭小屁孩的性子是不屑回答,却不料他回答了,还说的中规中矩:“我叫方言城,今年十五岁,就读xx中学二年级!”
山姆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怀好意:“还读的是私立中学啊?价格挺贵的呢。你知道你姐姐从事何工作吗?”
小屁孩冷冷看了他一眼:“这个不必你提醒,我当然清楚。只是不知阁下你有老婆没有?”
山姆一楞,“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屁孩一本正经地道:“如若让你老婆知道自己的老公在从事拉皮条,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与你离婚!”
我一听,顿时乐了,“扑噗”一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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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砸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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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虽然我一直打着求虐求糟蹋的旗号。[装可怜中]
☆、我的情妇生涯
山姆说关季云经常出国,一个月就那么几天在本市,我侍候他的时间少之又少,这也确实让我感到窃喜。小屁孩方言城比以前懂事多了,不像以前继父在世时,动辄花成千上万的买些不必要的物品,现在的他,变得内敛,不再四处惹事,或是动不动就顶撞我。当然,他对我也不是很友好,冷冷淡淡的,成天与他也说不上几句话。
其实我对他真的喜欢不起来,之所以没有丢掉他,只不过是还有一丁点儿不忍心,必竟我们母女在他家也生活了近三年。虽然经常受他欺负,但不可否认,这近三年的时光,我过的还算平静。
这也算是我对继父的一丁点报答吧。
我用山姆给的钱替他出了这个学期的学费,他也没说一声谢,只是沈默着脸,默默地上学,放学,回到屋子裏,电视也不看,就钻进屋子裏不知在搞鼓些什么。
我也懒得去过问,他也不小了,再说家破人亡的打击我想应该让他吸取教训了,至少他不会再去惹是生非。
住进这间屋子近半个月,金主也未出现,我放下心的同时,也觉得隐隐不安,必竟拿了人家的钱,住进了人家的房子,不作点贡献实在对不起那些钱。
我问山姆,他什么时候回来。
山姆在电话裏回答说:“快了,现在你就得赶紧作好准备。关先生虽然对女人要求不高,但也不是好唬弄的。”
我明白,通常有钱人都有一套原则,不容别人打破,身为情妇,只有遵循的份。
关季云回来的真不是时候,我想!
我刚从学校回来,客厅裏的电话就响了,我接过:“餵,哪位!”其实心裏已经有数,这个电话只是方便他找我,除了他之外,也不会有别人了。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跑哪去了?”那头的声音低沈,如上等的烈酒,散发出无穷的醇香。
我解释:“我才回来。”
“去哪了?逛街?”他的声音淡然,但繁感的我仍是听到些许的嘲讽。
我回答:“才从学校回来。”
他讶异:“你还在上学?”
“嗯!”
“现在,立即去洗澡,洗完后上来!”他下达命令,声音不容置疑。
我心裏一跳,感觉心臟快蹦出胸口,该来的还是要来。
来不及说好,他又说话了:“冼干凈点,我等着!”说完,他挂了电话。
望着话筒发着呆,他回来了,也是我这个情妇该开工了。
他要我先洗澡,并要洗干凈点,隐射着什么,我也不想去猜测,我告诫自己,我只是情妇,一切都要按金主的要求严格执行!
言城也从外边回来了,正看到我挂电话的动作,怔住,语气古怪:“他来了?”
我淡淡点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去写作业,不必管我的事。”
他不说话了,大步走进自己的房间,“碰”地关上门,声音很大,我听到自己的心被狠狠地震了下。
这一刻,我很想冲进去把他暴扁一顿!
洗好澡,胡乱擦了头发,裹了件白色浴衣,我第一次进入客厅那道暗门,这是个狭窄的楼梯,光线很暗。
我忽然想像着,这就像一条偷情的道路似的,有种从这条秘道裏与情人约会的感觉。
可惜,他不是我的情人,他是我的金主。
密道上去,连接着他的客厅,打开门一看,忽然有些眼花,习惯楼下空旷到冷清的客厅,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家具摆设还真有些不适应。
淡米色的落地窗帘,被拉开少许,微风从窗外飘进,吹动着一层又层的窗帘,有梦幻般的色彩。
简洁的柚木地板,昂贵的水晶吊灯,还有一个布置清雅的巴臺,两面墻上各挂着副青竹水墨画,及田园画,给客厅增添了些许诗意与宁静。
高雅的米色布艺沙发,上边还绣有不规则的几荷图案,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沙发上,坐着个男人。
我略微一怔,迎向他炯炯的目光,有瞬间的失措,很快就垂下眼睑,等着他的临幸。
“过来!”他说着,身子却未动,他手裏还执着个高脚杯,腥红色的液体在他酒杯裏晃动,有种视觉上的刺激。
我忍下心头惊惶与无措,慢慢朝他走去,来到他面前,看着他脚上那双昂贵的意大利皮鞋,鞋身发亮到可以看到我一头凌乱的湿发,及惊惶的眼。
“在这裏住得还习惯吗?”他问,放下高脚杯,炯炯有神的目光上下打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