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笑了:“是很讨厌,不与他计较便是了。”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我就不信,每次与他碰面后,一直不理会他的挑衅,不说话,不搭腔,看都不看一眼,我就不信,他还会像狗一样跑来倒贴我不成?
“这种人,你越是理他,他越是得寸进尺,最好的办法便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疯子歉神经病人是何其的危险呵
☆、我的情妇生涯
在夜幕降临三个多小时,在各大店铺都快打烊后,我与言城才打道回府。
与言城各自拧着大包小包,却在电梯前遇上提前回来的关季云。
我与言城面面相觑,心裏忐忑着,现在时间都过了十点了,不知他会不会生气?
关季云也不怎么说话,只是瞟了我们手中满当当的购物袋,说:“又去买衣服了?”
我点头,与他隔着半米的距离。
“买这么多衣服穿得完吗?”
“穿得完。”有些时候还不够穿呢。
这时,电梯门开了,从电梯裏出来几位男男女女,见到关季云,纷纷打着招呼,偶尔有好奇的目光扫向我。
“咦,这就是二十二楼a座的那位新邻居吗?原来还是个年轻漂亮的美眉。”一个男子半开着玩笑。
我从未与这些有钱人打过交道,只能微笑以对。
幸好对方可能有急事外出,像我点了下头便离开了。
与关季云一同走进电梯,手上的购物袋便放在地上,甩了甩酸胀的手,不敢看他的神情。
进入电梯后,他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看来你很享受做情妇的生活。”
我看着他,说:“是的,这么大方的金主如今很少见了。”
他扫了眼我脚旁大大小燕子小在购物袋,缓缓开口:“不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倒是越来越有情妇的架式了。”
他的话百分之百是贬损,做了半年多的情妇,脸皮已经练得够厚,我毫无羞耻地微笑以对:
“是的,还多亏了关先生的抬爱。”
他哼了声,不再说话,电梯打开了,我与言城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服走出了电梯,身后那道冰冷刺骨的视线终于被隔离。我松了口气,吩咐言城把衣服拿进屋去,我把大众较熟悉的牌子的衣服用衣架挂在墻上,并刻意摆出许多漂亮的造型,再用数码拍下来。有些较冷门的牌子则穿在自己身上,再化了与衣服相衬的妆容,摆出许多poss,然后让言城用数码相机拍了下来,最后再弄进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