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去,许如白才惊惧起来,疑是女儿亡魂未安。他本想将女儿灵位供入祠堂,但家规不许,最后勉强说服许父许母,将女儿尸骨移入祠堂地板下。
邪祟自然仍未平息,许如白自欺欺人,劝自己女儿已安葬,当同她无关,但他自知有愧,我问起的时候,便一直瞒着我。
“你……”我听得周身发抖,“你怎么下得去手?!”
“父母之命难违……”许如白喃喃道,“我也……”
我冷笑一声。“父母之命?那偏方不是你餵夫人服下的?父母要请外道方士做法,你阻拦过吗?孩子在院裏哭的时候,你不也在屋内看着吗?”
“是你自己也想要儿子,不要全推给父母!”我喊道。
许如白摇摇头。“但我许家……总归要传宗接代……”
“我也是女儿,我爹娘怎么不提传宗接代?”我驳斥他,“他们怎么不做法为我改命?女儿便不是自己孩子吗?”
许如白没有作答。他瑟缩在地上,嘴裏不知念叨什么,混含不清。
许夫人还跪在正屋裏,怀抱着孩子,木然地看着我们。
“只是为了一个男胎,你害了女儿,也害了自己夫人……”我眼眶一热,几乎要见泪,“她都不会说话了!”
九枝见我有些激动,轻轻碰了下我的手。
我深吸口气,平覆一下心绪。比起斥责许如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