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呢,还没等他喘口气,派去的人汇报说努达海不但是自己回来了,还带回来四个人,其中有两个姑娘,一个自称是端亲王府的格格。
端亲王府的格格?这还了得,额尔德克知道怕是要坏事了,他立刻出去查看。这一看饶是最不喜欢规矩,最不老实的额尔德克也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瞧瞧他看到了什么,努达海跟一个穿着紫红色衣衫的女子在说笑。
尼玛,这裏是军营好吧,你是将军,是来平叛的好吧。军营裏除了军妓,能有女人吗,何况这一次他们也没有招军妓。你一个大将军在军营跟着一个女子说说笑笑,这个女子一看就是成年的,你也不怕全军的将士笑话。即使你是一个粗人也该知道男女从七岁起就不能同席而作,更何况是说说笑笑。
还有这个女人,额尔德克更是看不上了。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军营裏就努达海带来的两个女人,这个不是格格就是伺候格格的丫头吧。可不管是谁,端亲王才没了多久,难道你都不用守孝的吗?穿的大红大紫是要哪样?还跟着个可以做你阿玛的男人说说笑笑,你到底是有多缺少父爱哟。
远处的人,可不知道额尔德克内心的咆哮,依旧在亲密的说着话。额尔德克看看四周,来往的将士哪个不是看到他们就躲的远远的,像是怕沾惹上臟病一样。将士们能躲,他能吗?身为皇上亲自封的大将军,还是掌管行军大权的,额尔德克要维护将士们的形象啊。
“他他拉将军,不是说要去解救万民与水火么。怎么,这才离家几天,就忍不住要召妓了?”别怪额尔德克嘴巴毒,他就是看不上这种女人。瞧瞧那满脸的羞涩劲儿,额尔德克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伙子,他也是有妻妾的,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额尔德克你太过分了,这是新月格格,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说善良的新月。你的心思还真是骯臟,新月才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努达海本来就对额尔德克很不爽,现在听见他说自己心目中善良的新月,怎么能受得了。野怪努达海咆哮的声音太大,本来军营裏知道新月的不多,可是被努达海这么一弄,几乎全都知道了。
“新月格格?本将军怎么不知道皇家有这么一位格格,莫不是冒充的吧,他他拉将军还是小心点好,这年头想要富贵的人惯会用这一招。”格格你大爷,额尔德克差点骂出来。他从小脾气就火爆,现在只是有所收敛,可不代表脾气就变了。
“这位将军怎么可以这么说新月,这么说努达海。新月真的是格格,是端亲王府的格格,是努达海,在新月绝望的时候努达海就像是天神一样出现,是他救了新月和克善。你不知道感谢他就算了,还要说的那么不堪。努达海只是安慰新月丧父罢了,何必,何必把我们想的那么,那么。”新月说不出口,她边说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从额尔德克说新月是军妓那一刻,新月就懵了,脑子裏都是那两个字。这个人真是太恶毒了,就像是努达海说的,皇上一定是被蒙蔽了,不然怎么会把行军权交给他而不是努达海。她一定要,一定要告诉皇上你被骗了。
“够了,本将军不想听你们解释,这裏是军营,是男人呆的地方。不管你是格格还是什么,都给本将军马上离开。还有,早在来荆州之前,皇上就说过,端亲王一家已经被流寇袭击,无一人存活,是无一人存活。格格的话,还是少说的话,欺君可是大罪。你不懂,本将军相信他他拉将军知道。”
额尔德克咬牙说着无一人存活几个字,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再不走他就要吐了。现在他心裏有些怨皇上的,他是闲不住,可这回派给他的是什么事啊。看看那两个人格格不像是格格,将军不像是将军的,一想到如果那个什么新月说的是真的话,呜呜,他也好想哭。
越想,额尔德克越不能平静,他回到营帐立刻叫人找来努达海带来的那两个男人。不,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他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