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定新月是真的格格,额尔德克不敢耽搁,立刻上奏给皇上知道。端亲王府不但多了一个庶出的格格,还有一个嫡子存活,额尔德克想死的心都有了,心裏咒骂着努达海多事。
你说如果只有一个格格还好说,到时候不管是和亲还是什么,不过是多一份嫁妆的事,他相信皇上不会小气,可是儿子就不一样了,还是个嫡子。额尔德克不敢有异动,只是派人随时报告荆州的事情,一边等着皇上定夺。
好在他当初派去找努达海的人裏有皇上派下来协助他的人存在,他相信皇上知道的怕是比他还清楚。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一五一十的汇报着,他可以遇见皇上知道后的怒火有多大,心裏又庆幸着他此时不在皇上就是想发火也找不到他身上。
事实也是如此,弘历的怒火比他想象的要大,弘历得到消息后就把养心殿桌子上的东西给砸了。不只是因为努达海救出了端亲王府的孩子,而是因为努达海和新月的私相授受,在他看来新月和努达海就是不知检点的典范。两人的身份特殊,就是这样他才会这么气愤。
“你说一个皇家格格,一个朕亲自封的平叛大将军,他们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事,朕怎么能不生气。”最后还加上一句,额尔德克真是个靠不住的家伙。可见弘历对额尔德克也是有怨念的,谁叫他没有阻止努达海呢。
黄思瑶听完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能说剧情实在太强大了么。前几天额娘进宫说二哥去了荆州,她还在担心呢,新月还会不会看上努达海,毕竟跟二哥一比,努达海不论是年岁还是气质都是个渣啊。
难道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新月还是看上了那个能做她父亲的努达海,还是说,这个努达海是个美男子,美的连二哥这个小他十几岁的人都自惭行愧?不管怎么说新月不是去她家就好,感谢万佛。
“那皇上打算怎么办?”既然人没死,黄思瑶不得不考虑以后了,毕竟新月是个大杀器,威力堪比小鸟,也是谁碰谁倒霉的。弘历的态度也决定她今后的打算不是。
“还能怎么办,只能是接回宫裏养着,努达海那个狗奴才嚷嚷的全军都知道了,我不想养着也不行,岂不是让大清将士寒心,认为朕是个不慈的。为了这么一个狗东西,岂不是毁了朕的名声。”得,弘历气的语无伦次起来,一会儿我,一会儿朕的。
“弘历也别气了,不行就接进宫就是了,宫裏谁也不会短她一口饭吃。不过,弘历,我觉得最好还是派个人去看着他们,最好是个严厉的。依照你说的,万一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闹出什么事情来,那就不只是将士们知道,只怕整个大清都知道了。”
黄思瑶隐约记得原着裏新月和努达海是共乘一骑来着,她还是先给弘历透个底的好,弘历事先知道或许可以防备着。
以前她是不觉得有什么,来到清朝她才知道,也就是夫君,不然哪怕是父女、兄妹,在女子成年后也不能这样的。被人看到不说自己嫁不嫁得出去,就是家裏的姐妹也难有好人家。原着裏,她不知道,现在新月却是姓爱新觉罗的,要是因为新月影响整个爱新觉罗家的女儿,那她就不能不管。谁叫她也有个女儿呢,虽然女儿才两岁,谈婚论嫁还早,但她不能不妨着。
“他们敢?”嘴上说着他们不敢,弘历的心裏也不确定。想着要是整个大清都知道皇家的格格是这幅模样,弘历坐不住了,不行,他要去给额尔德克提个醒。要是因为新月让整个大清丢人,哼,弘历的眼裏闪过杀机。
看着弘历匆匆离去的身影,黄思瑶就知道他听进去了,心裏倒是送了口气。要不是这次去的人是二哥,要不是事关女儿的未来,她才懒得管新月如何呢。看样子新月姐弟进京是一定的,明儿她还要去嘱咐孩子们几句,万一见着这俩人可要註意着。
永璜还好,去年就出宫建府了,见着人的几率不大。永珹还在阿哥所,到时候那个小的怕是要住那裏,岂不是要朝夕相处?因为那孩子不是主角,她看的时候也就没有註意,现在也不记得叫什么了。实际上要不是那部电视的名字就叫做新月,她也不见得能记住新月的名字。
两个月后,新月到底在她焦急的等待中来了,也许是黄思瑶的话起了作用,路上倒是没有出现共乘一骑的事情。新月姐弟进京后就去干清宫见了弘历,接着被弘历带着去慈宁宫见了太后,然后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