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也没想到,明明她听说王氏集团今天有极其重要的商业企划需要王父。却不曾想王父又突然出现在了家里,还正巧被他赶上王彦归家。
王彦看见眼前的中年男人不置一词,将人当做空气一般。
王夫人十分委屈,眼前的男人竟然给了她一巴掌,她扯住王父的袖子,
“你为什么打我?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想必是刚刚的话被王父听了去,王父一听王夫人说话,顿时又怒火中烧再给了她一巴掌,把人精心打理好的头发都打乱了。
王父出声痛斥王夫人:
“你给我闭嘴!臭婆娘嘴巴就不能消停点!”
王夫人又挨了一巴掌中午不再做声,王彦冷眼看着这个男人,不屑冷笑。
王父放下打人的手,转头看向王彦,脸上挂起微笑,有些怪异,出声问道:
“这不是王彦嘛!一下就离开七年了啊,怎么这次突然回来,也不让人带个口信什么的,我好安排人替你接风洗尘啊。”
“在飞机上待久了吧,赶紧进家进来歇歇啊。”
王彦不想再和这种人牵扯上关系,只是淡淡的说:
“不需要,酒店已经安排好了。”
“我今天只是来拿回求我自己的东西。”
“让开!”
说完,王彦也不管王父和王夫人的表情,直接带着蓝烟走进王家大宅。
王父避让不及还有些踉跄,王夫人看见王彦一副冷淡的样子,愤怒高喊:
“得了吧王彦!就你那穷鬼母亲还能有什么东西留给你让你拿走!”
王彦头也不回地离开,他不屑于与这个鸠占鹊巢的东西置辩。
循着记忆,王彦用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这扇门已经七年没有打开过了,曾经他在家中没有地位,这间房子是最深最偏僻的一间。
自从母亲去世,他便将母亲所有的东西放在了自己房间,在离开的那天亲手上了锁,自此在没有打开过。
王彦推开门,屋里还和七年前的摆放一样。地面和裸露在外的东西上也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王家大宅坐落于环境最好的城区,干净清新。
王彦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当年走的匆忙,什么也没带,孑然一身地便去了战队。
房间里的东西也不多,一张床一张书桌,还有他母亲留下来的一个妆奁和一些字画。
字画放在书桌中,没有装裱有些发潮泛黄,这都是母亲去世前亲手画的。
当年京都白家女,名满京都,多少人为了她的画神魂颠倒,可谓千金难求。
只有王父这种不懂艺术的人才会让这些绝世作品到如今被时间埋没。
王彦冷笑,将画递给蓝烟。
“将画收好,到时候送过去裱起来。”
“是,少主。”
剩下摆在桌里的妆奁,设计精致小巧,紫檀木经过时间流逝丝毫未变,妆奁外是极为壮丽的上古四象浮雕。
妆奁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打开盒子,立起是一面铜镜,这应该是一件古董,毕竟现代人可没有人再用铜镜化妆了。
镜子是嵌进去的,王彦抬手敲了敲那映不出人影的铜镜,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闷,完全没有清亮感。
王彦和蓝烟对视一眼,这镜子后面有东西!
再上手掰后发现无用,这镜子嵌地严丝合缝,完全无法打开。所以想要拿到镜子下面的东西,只能靠巧劲!
这个妆奁中一定有机关!
王彦将妆奁举起,反复观察,整个妆奁只有盖子上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凹陷下去的曲线,正中心有一颗血红色玉石。
四周的浮雕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上古四象,而四象的眼睛也是由血玉镶嵌,但浮雕在内,妆奁外却是十字型凹陷线条包裹,而血玉正在中央。王彦摸了摸血玉,轻轻一摁,吧嗒一声,玉落在了紫檀木的十字轨迹上,手指轻轻一动,它便滑了起来。
这玉!可以滑动!那么,这便是开关所在了!
王彦思考者,若将四象对应星宿,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
那么,青龙玉石应该向左边滑动,白虎玉石向右,朱雀玉石向下,玄武玉石向上!
“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