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壮大汉最后立马下了狠话,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赌赢一场决不回头。
“哎!这可是你说的啊?在场这么多人可作证呢!你哪儿也赖不掉!”
那青衫的庄家男人立刻拍手叫道,似乎算准了彪壮大汉接下来的话儿。
“哎!这么多人可是男人啊!你赌胯下那玩意儿作啥呢?我们看啊你那东西说不定连一根手指都没得比呢!丢不丢脸啊?”
“就是嘛!这哪儿还算是个男人啊!就你这大胡子模样,送进宫中当太、监别人还不收呢!兴的啊都是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少年呢。。。。。。”
“损人呢这是。。。。。。”
“谁说那玩意儿没用的?不是还可以把它当做物什来泡药酒吗?
“哈哈哈!那有谁会喝啊?”
“就是嘛一一一”
“哈哈哈!!!”
众人听到这一番玩笑话又是嘲然讥讽,彪壮大汉哪能再忍受得了这种侮|辱啊!他可是堂堂七尺男儿!一张面目憎|恶准备发作的时候一一一
正在这时,一向眼尖的庄家一眼便看见了刚走进来的我与锦墨锦砚三个人,忙假装恭敬的样子大声吆喝着我们道:
“哎呀!离王爷,您可终于来了!上回您在这输了三千两银票,还没机会赌赢回来呢!”
“噢一那本王今日就连本带利的把它们全赢回来!”
我慢慢走进众人面前的赌桌旁,嘴角带笑略微讥讽的意味挑了挑眉。
吖的!知道我是王爷,居然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话!输了三千银票是吧?以前的手气忒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