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总，对不起！”就在许剑追问牧恒的时候，沈奚凡忽然90°鞠躬对牧恒说。
“……”牧恒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牧总，对不起！您没病，如此英俊潇洒的您怎么会有病呢？”
“自恋到了一定程度可是病啊~~”
“怎么会？这话是指那些矮穷拙还胖黑丑却自以为自己很帅很美的人说的，您怎么会是自恋呢？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宇不凡，您绝对有资本自恋！不对，您这是认清自身的美，是正确的！”
沈奚凡笑得比酒店经理更加谄媚，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夸奖牧恒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脸被打得有多么响亮。
“哦？是吗？”牧恒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问。
“当然！”沈奚凡使劲儿点点头，生怕牧恒不相信自己的话。
“你前言不搭后语，这让我很难相信，”牧恒摇摇头，眉心微微皱起。
“牧总，我……我这个人记性不好，嘴巴笨拙，偶尔会说错话，但是刚那番话绝对是真心的！”沈奚凡就差拍着自己胸口保证了，他再不放过自己的话，她都要吐血了。
“原来是你有病啊，”牧恒一句话怼得沈奚凡一口血梗在嗓子眼，“许剑，给她找一家好一点的医院去看看吧，年纪轻轻的，英年早逝多可惜啊！”
牧恒把她的话一字不差地还回来，要不是他就站在自己面前，她一定会一口血喷出来的。当然喷出来的后果她无法承受，所以生生憋住了。
“是！”许剑肩膀抖了抖，差点笑出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牧恒怼人，沈奚凡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精彩了，让他忍不住想笑出来。
“谢谢牧总，”沈奚凡憋着一口老血在嘴里，僵着脸挤出四个字来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