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这么回事呢,副帮主他是个非常可怕的男人,我曾经不小心和副帮主对视过一次,顿时浑身冷汗直冒,腿一直抖个不停。”男人抖了抖身子,似乎觉得有点冷。
“好有趣的样子……”梁生自言自语着,门突然被拉开。
“哦哦,没想到这么久没看到sun前辈,你就变成这么厉害的角色啦。”梁生两眼发亮,看着推门而入的人感嘆道。
“看到你还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我还不想因为故意伤人而坐在被告席上。”戎夏走进来,微笑道。
他身后跟着一名男子,高大的身材和野兽般的眼神,以及冷漠的表情顿时让梁生好奇心大增,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尤其是黑色西服袖口下带着纯白手套的双手,着实让人好奇。那男子察觉到梁生的视线,只是轻轻一瞥,梁生就感觉自己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啊啊,原来在面对猎食者的时候,猎物是真的会被吓呆啊。
等男子将视线转开,梁生顿时身体一软,如果不是被绑在椅子上,想必自己早就瘫在凳子上了吧。他大概就是那个人口中的副帮主了,果然如同所说的一般,很可怕的男人。
不过,越是这样的人,就愈发的让人感兴趣,想要让他因为自己所触发的事端而改变那副看上去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你的那些过家家一样的手段是不会威胁到我的。”男人突然开口,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于冰窖,不带任何感情。
“被看穿了啊……’”梁生苦笑。
“如果想要整人,就不要露出一副喜滋滋的样子,愚蠢。”
“知道啦……”梁生懒懒的答话,却猛地被戎夏一脚踩住肩膀,顿时剧痛传来。
“痛痛痛痛!!!!!”梁生呲牙咧嘴的惊呼道,戎夏没有理睬他,只是又加了加脚上的力道,梁生感觉自己的肩膀快要被折断了。
“这样三番五次的玩弄我和秦语,你究竟想做什么呢?”戎夏带着危险的表情靠近梁生,压低声音问道。
“观……观察啊,除了这个目的以外,还能有什么呢。”梁生扯着嘴角,艰难的笑道。
“梁生啊……”戎夏松开脚,头稍稍歪着,露出一副有些无奈的表情:“你说我究竟给了你多少次机会呢?”
“一次吧,还是两次?”梁生想了想,不太确定。
“两次。你向秦语告白一次,找了个女人到我床上一次,”戎夏眼神变得有些灰暗,微皱的眉头和向下的嘴角都透露出一股阴沈的气氛:“事不过三,这是第三次。”
“啊啊,可是这次又不是我……”
“那个女人是你找来的吧?!就是上次跑到我床上的那个女人,别告诉我你忘记了!!!”戎夏猛地踹向梁生的腹部,因为太过大力,梁生连着凳子一同翻到在地。
“咳,咳咳咳……”梁生狼狈的倒在地上,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减轻腹部的疼痛,却被捆住的绳子死死的束缚,动弹不得,只得大口大口的呼着气,企图让疼痛缓解少许。嘴裏有股血腥味,大概是摔倒的时候咬破了哪裏吧?梁生苦笑着,果然惹你和惹sun前辈的后果是不一样的,秦语学长。
“想起来了吗?那个女人的脸。”
“怎么会忘记啊,浓妆艷抹的印象深刻啊。”梁生咳了一下,嘴角冒出一丝血色。
“朋友,情人,还是只是认识而已?”戎夏拨了拨从耳鬓掉下的碎发,眼神邪魅而危险。
“网上认识的而已。”
“那我对她做了什么事,你也不会有怨言,对吧。”戎夏的眼睛细细的瞇缝起来,唇角处牙齿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你要做什么……”梁生觉得背后一寒。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个在秦语面前如此温柔的sun前辈,会露出这样恐怖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如果那张脸变得靠化妆也没办法正常起来,一定很有趣吧。”戎夏蹲下身,用手指指腹的皮肤温柔的在梁生脸部的皮肤上游走着,梁生只觉得一条冰冷而细长的蛇在脸上滑动,浑身冷汗直冒。
“是硫酸的效果比较好,还是用火烧呢?对了,似乎烙铁也很有趣的样子,啊啊,让狗之类的咬开也很让人心动啊,你觉得呢,梁生?”戎夏笑瞇瞇的看着梁生,指尖刚好停留在梁生的眼皮上,轻轻按压,梁生便觉得眼球传来剧烈的不适感,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我,我不知道……”梁生极力将头向后挪着,想要躲开戎夏的手指。
“那就狗吧,画面或许会有点血腥,不过带着齿痕的伤口会觉得意外的帅气。”戎夏转过身,冲侁野与笑道。
“是。”侁野与毫无表情的应道,对旁边的人小声下了指示,那人点了点头,出了房间。
“你这是犯罪!!!”梁生脸色都变了,竭力大吼着。
“触动我逆鳞者,这就是下场。”戎夏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梁生,刚刚满脸的假笑完全不见,脸上的表情再次恢覆阴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