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
习戎夏和秦语同时大声说道。
“没错,订婚。”秦钧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愤怒到快要杀人的视线,淡淡地说道。
“秦钧,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订不订婚似乎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吧?!”秦语怒吼道,整个脸都因为充血而泛红。
“我是你父亲。”
“你根本没有资格说父亲这两个字!!”秦语像是终于忍耐不住一般,将这句话用尽全力说了出来之后,愤然离去。
“秦语!!!!”习戎夏正欲去追,被侁野与一把抓住。
“别添乱了。”
“可是!!!!”习戎夏看着秦语逐渐远去的背影,皱紧眉头。
“安分一点,不要把事情弄得更糟。”侁野与低声说道。
“……”习戎夏甩开侁野与的手,整理了一下西装,看着秦钧。
“我不知道你是因为秦语和我在一起的事情而突然说要订婚,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习戎夏深吸一口气,说道:“现在已经不是哪种由父母包办婚姻的年代了,作为父母,请你尊重秦语的决定。”
“他太年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长辈替晚辈做出正确的决定,有何问题?”
“同性恋就一定是错误?异性恋就一定是正确?也许从繁衍后代,维系种族的持续这个角度来看的确是如此,可是人类太多了,已经不需要以这个目的而进行求偶的行为。对于我,对于秦语来说,感情,或者说是对方带给自己的快乐,才是更加重要的。”
“我需要秦语,去关心他,照顾他。我们在一起的这几年,也许二十年,十年,或者更短的时间就可以忘记,但是想要继续在一起下去的心情却从未变过。我们都已经是成人了,能够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有能力保障我和秦语的生活,而秦语很快也能够成为在社会上面独当一面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说这是错误的决定?!”
“你们总是会以自己为中心,对周围反对自己的声音提出看似完全有理的辩解。自己是正确的,自己没有错,”秦语看着习戎夏,缓缓地说道:“但若干年之后,却已经说不了这样的话了。因为你已经知道,其实事情并不是当初所想的那样。需要?爱情?依赖?这不过都是过剩的主观意识作祟,让本就狂妄的你们更加盲目而愚蠢而已。”
“……这么看来,大叔你是深有体会咯?”习戎夏忍住怒火,冷笑道。
“大概是吧。”秦钧没有理会习戎夏的挑衅,冷冷地结束了两人算不上愉快的对话。
“我要搬回去住。”
秦语拖着行李箱,对着刚刚回来的秦钧说道。
秦钧侧身,让秦语先过。
默许,还是只是想让自己碰壁之后再回来?
无论是何种原因,秦语都无法再容忍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着同样空气。
连再见都没有,秦语直径走过去,没有回头。
“回家了?”推门而入,习戎夏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秦语。
“嗯,我回来了。”
秦语轻轻点了点头。
“太好了。”习戎夏抱住秦语,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松点……快喘不过气了……”秦语感觉整个肺部都快被压缩了,艰难的说道。
“抱歉……”习戎夏稍稍松开了一些,但仍然紧紧的不放开:“真是太高兴了,又能像这样拥抱着你。”
“好了,快点松开吧,手快断了。”秦语无奈的笑着,语气却透出无比的开心。
也只有这个人,会如此珍惜自己吧。
毫无保留的,将他所有对自己的感情展现。
自己空荡荡的身体,就是被这样一点一点的填充,才不会觉得自己只是一具空壳。
“对了,告诉你一件好事吧~”习戎夏将头搭在秦语的肩膀上,用撒娇般的口吻说道。
“什么?”
“ash回来了。”
“真的?!!!”
“我没事骗你干什么。”习戎夏好笑的捏了捏秦语的脸颊:“明天晚上我们在stay
away,你要来么?”
“……嗯,july和end也会去吧?”
“梁生也会去,需要商量一下乐队的事啊,”习戎夏抓了抓头发,有些无奈:“毕竟我现在根本没办法顾及那边,大概会处于半退出的状态吧。”
“真的没有办法了么?”秦语有些不愿。
从最开始,就是习戎夏的声音吸引了自己,就算是很久之后,他的声音对自己而言,都是救赎一般的存在。
“不知道啊……也许,偶尔也能唱一下吧。”
“是么……”秦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不要觉得不愉快。
“我会唱给你听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歌。”习戎夏温柔的将秦语揽到自己怀裏,柔声道。
虽然这样也不错,可是……
“我希望更多的人能够听到你的声音。”
“那多了很多情敌也没关系么?”习戎夏笑道。
“……你会么?”
“我喜欢的是你啊。”
交汇的视线,是两人相爱的证明。
“嗯哼,所以最后还是由梁生当鼓手,ash变成主唱?”july仰头将酒瓶中最后的酒喝完,用手背胡乱擦了擦从嘴角流出的一点酒,说道。
“不是另外找主唱么?”秦语在一旁看着他们讨论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出声来。
“吼吼,ash,你可是被书生鄙视了呢!”july斜眼看着一旁的ash,忍不住嘲笑道。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july开始将秦语称呼为书生,最然最开始秦语觉得有些别扭,但最终还是任由他去了。
“因为我没在他面前唱过歌嘛,又不怪他。”ash一头红色短发早已不在,变成一头稍过肩的柔顺黑色直发,让她看上与以前有些不一样,多了一份宁静,少了一份张狂。
“ash前辈的鼓非常厉害,可是唱歌的话……”梁生也抱着一丝怀疑的态度。
“sun,过来。”ash冲习戎夏招了招手。
视线一直不离秦语的习戎夏没有註意到ash的动作,没有动。
“sun!!!”
“啊啊,抱歉,”习戎夏这才转过头来:“太久没有听到别人这样叫我了,没反应过来。”
“……真是的。”ash神色有些覆杂,将习戎夏从座位上拖起来,走到麦克风旁。
对一旁的人说了几句之后,不一会,avril的let
me
go的前奏便已响起。
[love
that
once
hung
on
the
wall
used
to
mean
something
but
now
it
means
nothing
the
echoes
are
gone
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