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褚彬百般不愿意,但是褚父还是将闻胥留在了家裏。
不过将闻胥安排在了一楼睡觉,而金芙在三楼。
彻夜难眠的一晚上,第二天闻胥顶着大大的黑眼圈醒来。
一闭上眼,他就忍不住去想象金芙和褚彬在一起的情形。
嫉妒烧得他整颗心仿佛泡在了辣椒水中,又苦又辣又痛苦。
“闻先生,这是没有睡好?”褚父给闻胥打招呼。
闻胥提起精神应付,疲惫表示,“蚊子太多了,一晚上都在被蚊虫叮。”
两人寒暄一阵,闻胥奇怪询问,“怎么不见金小姐和褚彬下来吃早餐?”
“他们还没起床吧。”褚父不以为意,随意说道。
闻胥吃早餐的手有些颤抖,差点打翻碗,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到楼上给褚彬狠狠地一顿暴打,可是他又深知冲动救不了金芙。
最后只能忍了下来,拳头紧握,难受又憋屈。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金芙从楼上下来了。
“金芙,来吃早餐。”褚母招呼着。
等金芙擦身在他身边坐下的时候,闻胥才知道自己有多紧张。
“待会一起去茶林看看吧,正好金芙你也一起去。”
褚父很快便将今天的事情交代清楚,等褚彬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成定局,反抗也没有。
金芙吃了粥,觉得闻胥的目光有些许冒犯。
从昨天见面开始,他总是用那种炽热的目光头註视着她。
她有怀疑过,是不是她们曾经是认识的,但她现今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扯一个人问,是不是认识她。
未免过去奇怪。
茶林在半山,两人去到的时候,已经是日上高桿头,阳光柔柔地趴在茶树上,刺眼的绿,很是迷人。
褚父接到了一个电话,绝有几分抱歉:“闻先生。你看到的这些就是我的茶树,我现在还有点事,不如你们慢慢再看。”
这正中闻胥的下怀,但还是装出可惜的样子,“有事你先忙吧,我一个人转转也行。”
“金芙。你好好带闻胥在这裏转悠一下。”
交代完毕,褚父便急匆匆离开了。
等褚父消失在视线中后,闻胥看了看四周没人,忽然一把子抱住金芙,庆幸道:“金芙,我终于找到你了。”
金芙决定他很奇怪,推了推他的身体,带了愠色,“闻先生,麻烦你自重,我不认识你。”
闻胥依旧紧紧搂着她,失而覆得的感觉真的太煎熬了,此时他什么都不想要,只要金芙在他身边。
难过又愧疚,“你这是埋怨我没有保护好你吗?”
像一个委屈的大狗靠在金芙的脖子处蹭了蹭,“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跟我一起回去。”
金芙终于忍不住,用力踩了他一脚,趁着他吃痛的时候,用力推开可他,“闻先生,我不认识你,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闻胥错鄂,后知后觉发现金芙不对劲,她看他的眼神就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闻胥还带着怀疑,不愿接受以至于不想去相信这个事实。
“褚彬说我生了一场大病,我现在没有以前的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