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雅芝软硬兼施,苦口婆心说道。
她也是搞不懂了,金芙到底有何魅力,将他迷成这个样子。
而金芙和他结婚的目的不难猜,就是为了钱好给她那个病秧子儿子治病。
劝说闻胥无果,童雅芝转移了目标。
“你儿子现在还在住院,我也不想将事情闹得男篮,我和陆征铭的父亲是旧相识,你猜他会站在那一边?”
童雅芝语气带着威胁。
一说到金訾,金芙便乱了,焦急道:“你想干什么?他只是一个生着病的孩子,你竟然拿他来做筹码。”
金芙想想不免觉得童雅芝可怕。
闻胥赶忙搂住金芙,低声道:“不会的,陆征铭和他爸关系不好,而且他要答应我了,会治好金訾的。”
金芙松了一口气,向闻胥投去感激的目光。
童雅芝看着两人亲密地咬耳朵,气不打一出来,气急败坏说道:“你们给我分开!”
直直插入两人中间,拉着闻胥的手想要用外力将两人分开。
闻胥将她甩开,疲惫又无奈,“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还带着一丝谴责。
“你竟然推开我?”童雅芝不可置信,站起来后,猛地向金芙扑过去,“就是你这个贱人,阿胥才会对我动手。”
金芙闪躲不及,等待着巴掌的到来,闻胥却反映快速,现在金芙身前,替金芙挡下一巴掌。
闻城偬和孙梦没想到事情竟然向这样的方向发展,赶紧来劝架。
“阿胥,你怎么能对你妈动手?赶紧让你妈道歉!”闻城偬出声斥骂。
闻胥嘴唇动了动,并没有说话。
生活是他自己的,为何她们总是用孝顺来绑架,要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金芙被童雅芝疯狂的行为吓得不敢动,埋在闻胥怀裏,心裏一阵后怕。
看到两人亲密站在一起的举动,童雅芝又开始谩骂:“阿胥就是那贱人带坏的,你怎么不去死阿,和你那剑种儿子一样,赶紧去死!”
金芙瞬间火气就上来了,红着眼,便要上前干架。
闻胥紧紧搂住,抱歉道:“金芙冷静,她乱说的,金訾不会有事的。”
转头对童雅芝落下一句:“你现在让我觉得可怕,我才知道你竟如此心思歹毒!”
心思歹毒?
童雅芝重覆念着,笑了出来,仿佛癫狂癥发作的病人。
金芙狠狠瞪着她,恨不能亲手撕碎她的嘴。
怎么骂她,她都可以接受,可是为什么要对一个生病的孩子,说出如此歹毒的话。
闻胥见两人气氛剑拨弩张,半拖半哄着金芙离开,而童雅芝也在孙梦的劝说下,慢慢冷静下来。
出了别墅,金芙气不过,挣脱闻胥的控制后,给了闻胥一巴掌。
“我替她向你道歉。”
闻胥难得示弱,宽慰道:“金訾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金芙的反应是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