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个是什么意思,这个……这个……大哥,这个是支点啊,难怪釉面会产生如此的现象,这么大的水瓶自然是只能横着烧,这样的工艺,这个绝对不是唐三彩啊!”孙国栋果然是个不平常的人,被罗非提醒着看了一会儿后,果然发现了手里的水瓶上的脱釉的地方两处四处居然都是两两相对的痕迹,不过因为是在瓶身的左右两侧吗,自然是不好发现的。
“发现了?那好,我就考考你们两个,仔细分辨一下这个窑口是哪里的?真是要是看出来了,有奖励。”
罗非哈哈笑着,看着两个人,这样一来自然是让周围的人有了很奇怪的感觉,仿佛这个家伙是在教给自己的两个学生在学习着什么东西。
“这个家伙是谁啊,居然敢在孙家大少爷面前这个嚣张?难道你没有看出来那个女人是谁吗?那个女人是郑号锡的女儿郑明明,号称是孙家鉴赏瓷器最厉害的女人,不过听说前几天把自己赌输给了一个叫做罗非的小子,不过现在听说这个罗非很厉害的。”
“什么意思,你不会说这个家伙就是罗非老大了?那可就有点好笑了,这个老大的本事也就这一点吗!”
“不对,这个瓷器好像有点问题的,怎么这两个人的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了难道这个真是瓷器之王吗?这个怎么可能啊?”
罗非没有说话,只是再次看着手下的两个人,对于他们的本领自己还是很相信的,不过主要是这个瓷器太过于让人不可思议了,所以始终是困扰着这两个人。
“大哥,这个东西绝对不是景德镇的东西,不过,这个东西绝对是唐初的东西,这个我们能够肯定,但是那个时候的出名的只有景德镇和长沙的窑口啊,这个东西和这个两个窑口扯不上关系啊。”
郑明明也在旁边点头,补充说明了这个瓷器能够看出来的地方
“这个瓷器的瓷应该是介于长沙瓷器和景德镇瓷器之间的好东西,对于这个时间我和国栋的推测是样的,介乎初唐和中期之间。”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瓷器不算是官窑的产品,而应该是一般民窑的产品呢?这个是不是总是让你们有点奇怪的地方?”
罗非笑着问了他们两个一句,两个人都有点迷茫了,这个正是他们最奇怪的地方,可是偏偏这个瓷器有没有任何落款,这个正是这些人都感觉奇怪的地方。
“那我问你们,像这样的民窑烧制出来的东西有没有款?”
“这个就是民窑的东西也会有款的,那个时候除了长沙瓷器,咦,大哥,我有点想到了。”
“这个是祖瓷,也就是说,即使是官窑的第一批的试验品也都不会打上任何款的,不过要是没有款的话,我们怎么辨别这个祖瓷是什么窑的呢?”
“别看了,就是真的是初唐的三彩也真的不值那么多的钱,不过像是你们说的要是什么有名的窑口烧制出来的祖瓷,那么这个东西恐怕价值就太大了,你们觉得他像吗?”
旁边的几个专家都讽刺了起来,不过对于这些专家的说法,他们根本就不会去赞同的,要是真的是什么专家的话恐怕早就有点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
“其实你们都是被这个祖瓷的时间给愚弄了,这个你们不知道也不能怪把你们,从这个祖瓷的时间是可以推测的,但是那个时候这个窑口实在是不出名,所以你们才会直接把他给忽略掉的。”
罗非笑了起来,这个可是真的有点太考验人的记忆了,不过这个东西确实在《陶瓷简略》上记载的很清楚。
《陶瓷简略》是一本元代出现的书籍,这本书收罗了几乎所有的瓷器,就算是一些民窑的瓷器也都收录在了里面,后期又有人补充了一些可以说书瓷器鉴赏的宝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