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做出这副模样!你该知晓我今日为何会来同你讲话!”“你不过是一个小小诸侯国被送来的质子!有什么资格同我站在同一个位置上!”
“既然回了陶国那穷乡僻壤,为何又回来?我看你便是故意的,天生的狐媚子,就是想勾引摄政王!”
陈婉儿的话语愈发的难听粗俗,任谁看了都无法将她与皇亲国戚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闻言,顾芷涵眸色暗了暗。
她没再忍让,脸上依旧噙着笑,缓缓开口。
“皇姑,顾芷涵的确只是一个小国送来的质子,从未想过要同皇姑站在同一个位置上。”
“至于摄政王一事,我想皇姑您应该比顾芷涵更加清楚是怎么回事,他是否对皇姑有过情意,是否心悦过您?若是当真有的话,哪怕顾芷涵便真的是狐媚再世,又怎能破坏您与摄政王之间的婚事?”
顾芷涵的声音不缓不急,恰好戳中了陈婉儿的痛点。
茶楼人声鼎沸,没有人注意到二楼的这场闹剧。
更何况能坐上二楼的都是权贵,就算是有人注意到了,那平民百姓也不敢招惹。
她这一番话说完,陈婉儿气极反笑,手中的茶杯里还盛满了滚烫的茶水。
下一秒,陈婉儿便抬手将茶杯向顾芷涵泼去。
那滚烫的茶水还带着热气泼向了顾芷涵的脸,顾芷涵根本就来不及躲,她只觉脸上传来一阵灼烧感与一股锥心的疼痛。
“你这是做什么!”
一旁的楚落落见状直接起了身,偏头看向了顾芷涵:“夭儿!你没事吧?”
顾芷涵抬手捂住了脸颊,葱白玉指和被烫红的肌肤形成了鲜明比对,她手指轻颤,摇了摇头:“没事。”
陈婉儿见状,冷笑了一声:“若是下次还是不知身份胡言乱语,可不止是这样。”
二楼的动静实在是在太大,吸引了许多人目光,却也不敢停留。
就在这时候,三人身后传来了阵低沉男声。
“婉儿公主,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