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后天气越来越热,
温纵不怎么爱出门,叶昀索性叫她搬到市郊的独栋别墅。周围没什么能去的地方,她整天在家窝着学学语言接点翻译的活,
偶尔帮叶昀打打杂,倒像是过了个充实的暑假。
直到这晚,一个很寻常的夏夜。
叶昀一身黑色,
从外面进来。
温纵迎上去。
不知道怎么就从桌边来到床上。
大概是种直觉,温纵终于感觉到叶昀需要她。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意识到他身上的欲碎的腐朽和辉煌。
他来人间一趟,从不钟情偏爱什么。
目光游移,
偶尔停留,叫人误以为那是他的深情——其实只是他骗人的把戏,没人愿意生疑罢了。
叶昀不知从哪拿了瓶酒启开,将她揽在怀裏说要餵她,
结果她嘴裏的全被他掠去,
只剩些微苦微甜的余味。
他将酒瓶扔开,
顺势将她压在身下。
温纵视物模糊,手胡乱挥着摸到他的胳膊,
本该平滑的肌肤上有几块凹凸不平的狰狞,是他的疤。他哑声叫她不要乱动。
她笑得娇憨无理,
还故意撩拨他,惹他倒吸凉气,
往她身上拍了一巴掌。
“你最好乖些。”
没笑多久,
她就被制裁了。
叶昀摸到她领口的盘扣,要解不解,问:“这叫.蝴蝶扣?”
“不是。”她往下瞥了一眼,面红耳赤,
“这叫一字扣。”
叶昀继续向下,“那这叫什么?”
温纵捂住嘴,眼角溢出泪,蹙紧眉头。
叶昀笑。
“知道了。”
“叫|床。”
温纵主动攀上他的肩膀,借着酒劲问他:“叶昀,你.喜欢我吗?”
第一次听她叫自己的名字,眼角挂着泪珠,还问了个这么酸的问题。
叶昀笑了下,“同你做这些,怎么会不喜欢,嗯?”
她别过脑袋,不看他,“先前怎么.不做?”
“给你个后悔的机会。”
“你.这么.好?”
“当然没有。”
叶昀俯身吻她,很快将唇挪到她耳边,“所以你再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乖些。”
她闭眼,沈沦在他给的欢愉裏。
那晚,不记得别的细节,只知道第一次很疼,他还算温柔克制,总低声叫她乖些。
什么是乖呢?
她在簌簌颤抖中想不明白。
再不寻常的日子也要寻常过。
这天好不容易下楼,只是到楼前接叶昀下班,回去时还没进门,就感觉热气裹着汗从后背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