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ampunk
version
of
classic
chinese
drama.”
“snow
in
midsummer.”
蒸汽朋克版的窦娥冤?
叶昀挑了下眉。
身后的讨论没有结束:“ohh,the
girl
playing
the
dulcimer
,she
had
me
at
hello.”
叶昀回头瞥了眼。
两个谈得正欢的美国人被他阴恻恻的神情吓到,立即噤声,往旁边挪了两个位置。
坐在叶昀身边的马石不动声色,内心嘆息。
啧,人家两个老外只不过是表达一下对演员的喜欢,叶总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是在骂他。
正巧叶昀视线挪过来,马石浑身一肃,挺了挺腰板,专心盯着舞臺右侧的主角。
“去跟负责人交代聚餐的事,一个人都不许少。”
“是。”
马石不假思索地起身,弯腰从座位中穿出去。
半途才想起明明聚餐的事已经跟负责人千叮咛万嘱咐过,居然又叫他去说一遍。
生怕有谁不去。
最后一幕结束,温纵虽全体演员一起上臺谢幕。
臺下虽然只坐了几十号人,掌声依旧很热烈。
演了一个半小时,非常消耗体力,臺上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她微微喘气,额角星亮,等待大幕落下。
众演员下臺,观众反响极佳,大部分演员还意犹未尽,讨论自己刚才哪句臺词感情很到位,哪句差点嘴瓢。
温纵跟在人群后面。
一般演出后就不再排练,她准备收拾一下,回家。
人流忽然顿住。
她茫然抬头。
“真的嘛?”
“这也太大方了!”
“金主啊金主!宴楼多贵的地方,他居然请我们全体?”
几个演员拿出手机,看着屏幕很兴奋。
其实一般为了演出秩序,演员是不许带手机上臺的,但人多时难免有人浑水摸鱼,温纵没拿手机,只能扯扯前面讨论得热烈的演员,对方给她展示手机消息。
陈夏在微信群发布消息,说今天包场的老板和外宾都非常满意表演,于是决定请大家去宴楼聚餐。
温纵第一反应自然是不去。
“那个,小王,我身体不舒服,能不能帮我跟陈经理请假——”
话还没说完,女孩对着手机摇头,“恐怕不行。”
再次把屏幕展示给温纵。
陈夏:因为这次外宾中有国外汉诺威剧院负责人,请务必全员到齐。
温纵失语。
春晓在国内发展不错,尤其两部英文剧目出名,陈夏很早就有想法将其推到国外巡演,但一直没机会,如今碰到英国最有名的话剧院,自然不愿放过。
她作为女二号,肯定要出席。
无奈,随着大流卸了妆。
出门时秦邺挤到她身边。
秦邺看向剧场外的广场,白茫茫的雪遮挡大半视线。
“这次对方包了车。我们一起吧?”
温纵没什么异议,“今天演出挺顺利。你掌握人物很快,很厉害。”
秦邺进团晚,这部戏本没他的角色,这回恰好这个演员结束一轮演出,有事请假回家,结果碰到临时开演的角色,只能抓了他来顶替。
还在秦邺是比较有灵气的演员,上午温纵帮他对了几句词,就迅速进入角色。
秦邺低头看她,笑道:“多亏了你,教得很好,下次一定请你吃饭。”
眉眼间干凈温柔。
温纵笑一下,不当回事。
雪势渐盛,白色飞絮落在乌色发丝上,偶有一片落在眼睫,迅速融化。
众人纷纷加快脚步。
冰天雪地裏,秦邺视线始终停留在温纵在发白的脸庞和嫣红的唇上。
抬手给她戴上羽绒服的衣领上的帽子。
温纵楞了一剎,就听他解释,“别沾湿头发。”
“你怎么不戴?”
秦邺也穿了件羽绒服,同样没戴帽子,不在意地看向不远处的一排黑色商务车,“我是男人。”
少年的稚气。
温纵笑了下,将手从兜裏抽出来,“你弯腰。”
秦邺笑意渐深,顺从地弯下腰。
叶昀坐在车内,一动不动望向窗外。
人流茫茫,各色大衣羽绒服三三两两并在一起,朝这边走来。
他的视线一遍遍搜寻,知道看到那道白色身影。
上衣还不显,头发和黑色裤子上都沾了不少雪。
抬了下手,准备叫司机去送伞。
话还没交代完,就註意到她旁边还有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碍眼。
司机回身,见叶昀突然又不说话,神色渐渐阴郁不耐,以为自己哪裏惹到他,大气不敢喘。
叶昀瞥了眼马石,后者立即会意。
再次看向窗外。
这回可好,正看到那男的弯腰,脸都快凑到小姑娘眼前了。
小姑娘没推开他,还帮他戴了帽子。
叶昀双手环胸,倚回靠背。
明明没开窗,司机忽然感受到一股料峭的寒意,后背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