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杀我!其实你我很像的,我只不过是为了在这个可怖的世界中活下去。你应该能够理解的,我不相信在这么多战役中,辛苦活下来的你,真的是靠运气。你也做过对吧,你一定是帝国的眼线,我们没必要自相残杀,只要让长官们同步一下资料,就会清楚,我们还是同僚。”
面对着竭尽全力想要活下去的费萨德,我还真有些感动,他为了活下去确实不溃余力。
可惜,因为他的关系,有太多的战友牺牲了。这些因他而死的人,又找谁去说理,又能跟谁诉苦呢?
至于他所谓的我们两人很像,我更是嗤之以鼻。
趁着身边没有其他人,我放缓步伐,在费萨德面前有意得放慢了脚步。这不是因为怜悯,而是为了让他感受到更长时间的恐怖。
面对着那张扭曲的脸庞。我露出了近期少有的微笑。
“我确实不是因为幸运才活下来的。你说的没错,这么多场战役,仅仅依靠运气,又怎么可能。不过啊!.......我也不是依靠出卖战友活下去的败类,之所以你还能在这里看见我......是因为我受到了诅咒,受到了来自地狱,永远无法死去的诅咒啊!”
俯下身去,我们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了。可以看到费萨德正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我突然对于这场游戏失去了兴趣。我果然对虐待他人没有天赋。看着他这样的努力,想要活下去,竟然开始心生同情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在费萨德僵硬目光注视下,举起喷枪。
随着闷响声,这个罪恶的家伙在眼前四分五裂开来。
真可惜,给了他个痛快!如果能够有人给我个痛快多好。
踏了半步向前,找到尸骸中那个不断发出信号的小物件。关系到舰队命运的密码器,竟然伪装成了一个女式的手环,白痴才看不出来这个东西不正常吧。
脚下用力,随着咔嚓声响,太阳系舰队从覆没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这个过程简单的出人意料。
叫骂声和脚步声快速接近,我在考虑,是否有必要逃离。现在逃跑,真的有意义吗?
重又回到通讯室的外部真空。这里就是进来时我们五人发现被抛弃的地方。
我整了整头盔,这个临时捡来的东西有些太大了些,总觉得带着这玩意儿有些像大头娃娃。估计我的样子很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