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驾驶员强调是我们主动着舰的动作,可是在已经中弹,侧舷冒出大量散落的零件的这个时候,我非常怀疑事实情况是我们马上要坠落在玻璃装置上。
战斗艇内的空气早已抽干净了。我们在一片混乱以及翻滚中,经历了恐怖侧撞击,随着耳机里传来系统的告警,震动停止下来。
我检查而来一下周身,没有缺少什么零件,右腿上的破口早已被填充物堵好。检查四肢,只有退步收到了冲击而又穿透现象产生,不过这点小伤对于机械义肢的我来说并不影响战斗。
勉强坐起身来,看着强袭艇内狼藉一片,在心里祈祷着还有战友活着,我可不想当个光杆司令。我一脚踹在紧急逃生出口上,随着助力喷射器的作用,逃生门飞了出去。展现在我眼前的不是什么太空,而是失重环境下的大气剥离设施内部。
总算是抵达了战场,我为又一次死里逃生而庆幸不已。
提着步兵对,扛着碰枪窜了出去。由于失重的关系,我的动作并不快,但是关心的影响特别大。挣扎而来好一会儿,在喷射背包的帮助下我才从半空中落下,在剥离设施不知道是墙面还是地板的地方行动起来。
真空中听不到声音,却可以从附近闪动的光芒以及地面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判断正在发生战斗的方向。
还是有人活下来了,我不禁为自己不用单枪匹马闯敌营感到庆幸。战斗要紧,我不在去理会强袭艇内的情形。抱着喷枪飘向战斗激烈的位置。
还未抵达现场,流弹以及爆炸的碎片便让我不得不执其步兵盾,感受着盾上传来的,密密麻麻,极为有力的小股的推力,我意识到战斗正以最激烈的形式在这里展开。
直接冲进战场的中心时最愚蠢的行为,我带来的人也不是雏,他们应该知道如何撑下去,我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找到沃尔夫人的精锐的位置,趁着他们不被执行斩首行动,再下面就要看战士们的意志力以及机械步兵们的应变能力哪个更强一些了。
脑域感知开启,我感受到了密集的情报的交流,以及通讯回路中,我方战士的吼叫。要在这么多杂乱的情报信息中,分辨出沃尔夫精锐的存在非常困难。几次好像抓住了某个特变的情报点,在自己感知却无功而返。我也没有待在一个地方不懂,而是使用喷射背包在战场的外围游弋。时而能够遭遇到敌我双方交战的身影。大体上说,在无重力的环境中,人类士兵的劣势更大一些。机械步兵的动作同正常的环境中没什么两样,而人类战士则变的更加笨拙。几次遭遇的交战,都是以我方人员被推,甚至参遭全歼为结局的。我为了不被卷入普通的战斗,没有加入进去,最多利用利用手雷或者入侵某个机械步兵帮上一把,结果却没什么用。大战中,个人的技巧和战斗力实在是非常有限,基本无法左右战局。
我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要尽快找到处于指挥地位的那些精锐们。
一小队陆战队士兵,在连串的爆炸以及火线的侵袭下,化作漂浮在通道中的可怖尸体。我抵达时这里依然没有了沃尔夫人的影子。刚才感知到这里还是双方交战最激烈的地方,转眼间已经失去而来敌人的踪迹,我立刻意识到一直在寻找的精锐,就是早晨我方战士横尸的罪魁祸首。从战士尸体的温度判断,他们失去的时间不足半分钟。
我矿大感知的区域,发现到一小队身份不明的战斗单位,正在设施内部告诉移动着,他们企图从战斗激烈区域我方的一侧后方介入战斗。
“长官,你在哪里?我们已经完成集结,可以为您提供必要的掩护。”
通讯回路里传来警卫班长的声音。强袭艇坠落后,我没有去翻看同伴们的状况,而是直接插入战场,估计是重新集结后,没有发现我的尸体,警卫班才冒险用战术通讯回路和我联络。
在我们找寻沃尔夫精锐的同时,他们也一定在找我这样的指挥军官。警卫班一定是迫不得已,才冒险同我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