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大好的机会,脱离安保完善的指挥车,指挥官周围的警戒更容易找到漏洞。
我决定要找到这个该死的特种部队指挥官,当面质问他做出如此灭绝人性勾当的原因,并要求他下令终止这场可耻的背叛。
战时的关系,拥有光学迷彩我很容易的晃过守卫部队侵入建筑内部。
经过警卫部队的临时驻扎地,我听到士兵们正在谈论火星之子不堪的抵抗部队,其中还有女人和孩子加入其中。
两个聊天士兵说笑着儿童兵最后时刻如何讨饶,他们却没有给他机会。先打双腿,在用枪击碎两边的肩胛骨,把那个孩子削成了事实上的人棍。
我听的怒火中烧,这两个家伙,没有意识到他们杀死的是应该由他们保护的人民中的一个吗?更何况还是个孩子。
理智让保持潜行,可是感情上不允许。在我的认知中,这两个败类根本不能算是战友。想来作为任务的一部分,他们虐杀火星之子儿童的事情不会有人管。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实施黑暗的正义。
安静的接近其中一人的背后,斧手在他的头盔和躯干的接缝处轻轻一抹。好大的头颅便滚落下来,脖腔处血柱喷的老高。他对面的家伙被血溅了一脸,愣在那里。
我矮身从死人身旁掠过,纳米刀直插目标面门,再用力扭动。目标的面门裂开,两眼突出几乎掉落,鲜血和脑液向前喷出。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时间。我唯一要当心的就是不让血液溅到迷彩服上。当尸体到底,警卫部队发出警报,呼号和命令充斥耳机时,我已经进入建筑内部。
一路上看到成批的尸体倒伏在通道两侧。内部的平台,楼层,多出破损,所有有玻璃的地方都已破碎。可以看到民兵们在这里做了极其激烈的抵抗。可惜技战术水平差距太大。大好的生命平白的消耗在无意义的战斗中。
我在四通八达的通道中游走,避开交火的位置,绕开清理现场的特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