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槿眉头一皱,披了件长衫款款走下楼,“向二少,这么晚了来我们家什么事?”
坐在另一旁的纪泽淳看到是温槿,倒是先起身打了声招呼,“伯母好。”
而坐在沙发这头的男人交迭的腿上拿着平板,上面是放大的地图,他眼镜背后的目光一直註视着地图上几个定位,操控着这场地毯式搜索,根本没给她一个脸色。
倒是夏治洲闻声回头看了眼她身上不着调的穿着,冷声呵斥,“小辈的在外跑了一天帮忙找人,你现在要是嫌得慌就招待几杯茶过来。
夏治洲倒没多相信向钧带着什么好意过来,毕竟对手的行踪诡异,他找交警局的副把手调了一天的监控,还是被人提前一步删的一干二凈。
但作为一个父亲,现在能多一个人帮忙,他的女儿就多一条活路。
想到这裏,他抬头清了清目光,沈声对这间屋子的每位来帮忙的人说,“谁能帮我找到女儿,我夏某人欠他个莫大的人情,谁找到我女儿就可以跟我提任何要求,我一定倾尽所能。”
夏治洲看了眼这裏面最高深莫测的男人,这两年他能把云景娱乐从一个小公司做大做强是夏治洲没想到的。
这些小辈裏,他只能对向钧报以希望,只要是向钧能找到女儿,就算是让他趟向家这趟浑水站在他这边帮助云景娱乐,他也愿意。
夏治洲的目光打量过来,向钧不是没看见,反而挑了挑眉拿起平板准备离席,“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消息跟夏叔联系。”
纪泽淳看了眼时间,准备再出去找找,也说道,“我托我舅舅也在找人,伯父您别太担心,休息要紧。”
夏治洲点了点头。
向钧出了夏家,上了宾利的车,驾驶座上的人喊了声向哥,发动引擎,然后汇报道,“您说的几个地方我们都以警察扫黄为由,仔细翻了个底朝天,但完全没有踪迹。现在完全是地毯式的搜索,但这就可能性太多了,而您又说我们的势力不能惊动对方,这个速度很慢,我怕···”
冷峰后面的话不敢说,这么多年蛰伏,养着这帮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为了那么一天,将向家翻过来,但现在时机有多不成熟,他不说向哥也会懂。
“抓到的几个人都在哪儿?”
“关在您旗下的一个废弃摄影棚。”
向钧从平板上收回视线,摘掉眼镜仰头闭目,但皱着的眉头就没放松过。
半晌后,后座传来男人低沈的声音,“阿冷,掉头,开到向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