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他们面前,冷峰上前拿出了一张票,“向哥,还有半小时船靠岸,现在码头上已经有游客在等着,我已经安插了两个人混在裏面。还有这一张登船票,要不还是我去吧。”
向钧没说话,接过船票,瞇眼看了眼上面的序号,“有没有看到什么危险人物?”
冷峰摇摇头,“目前没有。”
“上船找到人,速战速决。”
冷峰接过船票,松了口气,心想向哥就不是一怒冲冠为红颜的人,这基本的理智还在。
向钧一直在抽烟,冷峰也没说什么,换了身洁凈比较显身份的衣服就往码头走。
冷峰刚坐下,就看到对面坐着的人这么眼熟,他赶忙按了下藏匿在耳边的对讲机,“向哥,我在宾客裏看到了纪家公子。他好像也有张票。”
对讲机那头一顿,然后就是男人冷厉的声线,“什么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都能买到票,你就不知道多弄几张。”
冷峰闭了嘴,然后就听对讲机裏向钧把一个有船票的兄弟叫过去,自己带着帽子和一个遮挡面部的眼部面具走过来。
冷峰真觉得愁,虽然确实有些宾客很註重隐私,都是带着遮住眼睛的面具出场,但老大你太鹤立鸡群了,我一眼就能认出你。
船缓缓靠岸,冷峰听指挥去跟着纪泽淳,与向钧分开走。
此时漆黑的房间内,夏绯又听到了走廊嘈杂的声音,船靠岸了。
菲菲给她留了一把水果刀,就藏在被子下。
等了许久,终于门锁打开,夏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屋内灯光亮起,男人依旧带着面具,带着手套,手裏没有拿刀,却拿着一个酒瓶。
夏绯卷缩成一团,边后退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男人摇晃着站到床边,拉起一旁的铁链,将她拖到床边。
四脚的铁链收缩,夏绯不得不摊开身子,被子下的那把刀脱了手。
向翊看了眼女人化着鲜少的浓妆,一点不显媚俗,却别有颠倒众生的韵味,由衷感嘆,“你就像维纳斯一样美。”
夏绯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磕磕盼盼的恳求,“放了我,我求你。”
又是一阵变声处理后刺耳的笑声,“你这么美,求我也不应该是这么求。”
男人今天没什么耐心,直接俯身对她动手动脚,然后压在她身上。
夏绯崩溃了,扯着嗓子叫喊,就这么推捏着,裙子被扯破了个口子,落魄不堪。
夏绯腿乱动,蓦然发现男人动作不再那么强硬,各方面突然没有了之前的那股架势。
原来这个男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