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抱着,男人的手又变得不老实,在她身上轻捏着。
夏绯还没习惯这类亲密举动,用不耐烦的语气遮掩心中的不安,“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迫不及待了?”
向钧往后一仰,躺在她的枕头上,然后敞开烟灰色的西装扣,轻佻的挑眉,“随你干。”
夏绯被他的冷笑话逗的嘴角冷了冷,男人拽了她一下,她扑进了这个怀中,就这么躺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我爸跟你说了什么呀?”
“······”男人已经合上眼。
夏绯也觉得好困,吵架花了好多精力,粘着枕头睡着了。
再醒来时一个人躺在床上,她摸了摸身边还带有余温的床褥,一抬头便看到男人正坐在她的书桌前,拿着个笔记本电脑在工作。
孤男寡女在一起,外人还以为他们······谁能想到向钧在她屋裏闷声发大财。
夏绯拿了条素白的裙子进了浴室,出来时向钧已经站在了门口,抬手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来得及。”
夏绯以为他们会去民政局,但却来到了墓园。
她一个人都没敢来的地方,有人带她来了。
独自跟母亲说完话,她回到了主干道,看到男人站在车旁,脚底满是烟头,她说道,“今天来不及了,我们改天。”
向钧淡淡一笑,眼底在夕阳的照映下沈着流光,“你看起来比我还着急,我们来日方长,先吃顿饭。”
这顿饭吃的是久了一点,但也没久到家裏落锁吧。夏绯站在黑暗中寂寥的夏家大门前,给屋裏的孟阿姨打电话,但一直没人接。
男人从车窗裏伸出个头,啧了一声,“你才跟后妈吵完架,转眼就被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