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向翊接了个电话,走了出去。
夏绯註意到她消瘦的脸颊,官方客套,“能多吃是好事,家裏人都希望你能赶快好起来。”
“嗯,我也希望早点好,医院太无聊了,一无聊就想起好多高中时候的事。”
夏绯没想到她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也能主动找话题,不由得接着她的话,“什么事?”
温筠看着女人精致的妆容,歪了歪脑袋,“那个时候悠悠哉哉总想着出去跑,而你又在国外,所以我只好跟着向钧他们几个男孩子玩。”
这句话听在任何人耳朵裏都会敏锐察觉到“向钧”这两个字,这也是温筠这一晚提到的第一个男性的名字。
你当我这个向钧现任妻子不在就算了,还当自己未婚夫不在?
哦,你的未婚夫确实不在。
“我很好奇你们都玩些什么?”
温筠抬头想了想,恬静的声音带着向往,眼睛炯炯有神,“看看演唱会,去郊区野营,就普通年轻人青春期会做的事,我们都做过。”
普通年轻人青春期都会做的事。都会做的事······
回想起婚礼那晚,温筠哭着从向钧房间跑出来,所以她阴差阳错的进了向钧的房间。
她倒有点好奇,明明可能也是对青梅竹马,为什么没走到一起。
温筠註视着慵懒靠在沙发上的女人,她的表情寡淡到根本看不出喜和怒,更别说读出来点什么别的信息。
出门打电话的向翊回来,隔了两秒后面又进来了保镖,手裏拎着两个保温桶,“大少爷,夏小姐,我来送饭。”
夏绯不想多留,正好趁此机会拿起提包准备走。温筠却又叫住了她,“姐姐,跟我们一起吃吧,我也是最近一直吃向家做的饭才知道为什么你上学时一直往他们家跑,饭菜真的很可口。”
夏绯视线再次落到温筠的脸上,确认她根本不是装傻后,心裏不由得轻笑。温筠今天找她来哪裏是为了缓和姐妹关系,纯属就是找茬来了,似乎就是借着生病来跟她清算之前的“情账”。
一会儿捅一捅向钧的事,一会儿又提她和向翊的以前,想试探她为哪个人吃醋吗?
料准了她不能跟病人计较。
夏绯看了眼茶几上的两个保温桶,饭量明显是他们两个人的,她笑到,“不用了,我可以回家吃。”
向翊挡住了她的去路,甚至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留下来吃饭吧,现在这个时间点你应该已经饿了,而且知道你来,我叫家裏准备的是第三个人的份。”
这句话落下来,温筠微微一惊,随即说道,“是啊,还是翊哥考虑的周到,应该准备姐姐的那份。”
夏绯看了眼手腕,男人自觉撒开了手。
她的声音冷冷清清,“出国后口味就变了,现在可能更喜欢家裏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