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笑了,“老公,是我昨天表现得不够大度吗?这些日子,我应你们的要求把戒指摘了,甚至你去整夜陪护我都没说半个不字。”她顿了顿,“还是说现在还要求思想上的统一,你想让我跟你一样看待她,把她当成从小长大值得呵护的妹妹,若是需要这样,那我只能说无能为力,我跟她没培养出这么深层次的感情。”
向钧看着她睡眼惺忪下依旧明亮的大眼睛,“她说想起你小时候总是把她丢到一旁,从不带着她,现在对她也很疏离。她最近总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提起你很多次。”
怕不是在抹黑她吧。她也是小瞧了温筠,夏绯轻笑,“我要是那么有心机总把她丢在一边,她今天怎么可能嫁给向翊。但凡我当年出手狠点多抹黑她几句,她连跟向翊说句话的可能性都没有。”
向翊就是她和向钧之间的“爆破点”,每次她提起这个人,向钧一定会翻脸。
瞧男人的那张脸,也距离翻脸不远了。
但向钧不知道,现在她对温筠的讨厌程度也到了一个新高度。
夏绯淡淡的道,“你觉得她委屈,这么多年怎么舍得她跟向翊谈恋爱,不是应该一直守在身边?外界传闻为了向氏,你很可能跟温筠裏应外合给向翊使绊子,不会真是这样吧。那我就很倒霉,不明不白卷入你们三个人之间的游戏裏。”
倏然间,男人做起身将她拽倒在床上,桎梏在眼前。四目相对,任何一方都不甘示弱。
戳人脊梁骨,她确实狠了点。
向钧没想到她察觉得这么敏锐,一字一句地道,“我没有那么喜欢她,外界的传闻你信?信的话还敢跟我结婚。若是威胁向翊,比起温筠,你更有价值。”
夏绯皱眉,威胁向翊,她更有价值?价值在于她是夏治洲的亲女儿,而温筠是养女?
但这不是她纠结的点,夏绯觉得眼中被刺痛,“没那么喜欢?这句话听得我似乎应该伤心,没那么喜欢就是还挺喜欢。老公你心好狠啊,你喜欢的人,还希望我对她好。我可没有那个圣母心。”
向钧一怔,意识到刚才自己慌乱之中达不准确,他解释道,“我说的是对朋友的那种喜欢,没有对恋人的感觉。”
夏绯点点头,“朋友之上,恋人未满。是我的错,不该介入你们之间的破事,剪不断理还乱。如果能回到两个月前,我宁愿咬舌自尽也不会让你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