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沈默,向钧低沈而轻柔,“现在高兴了?我可以亲了吗?”
夏绯觉得自己确实最近有点陷得深,向钧用眼巴巴的样子看着她,把她看得什么禁欲系男明星都能抛到脑后,只觉得心肝颤,醉倒在他的这句宠溺裏。
“还行,一般般。”她低头在他唇边吧唧了一口,抿唇道,“明天的彩排很重要,我先去洗澡然后熟悉剧本。”
这次夏绯顺利地从向钧的身上起来,提好包上楼洗漱熟悉剧本。
她又翻开剧本,让自己集中精力在剧情中。良好的共情能力和生活感悟,能让她快速的抓住角色的特点。明天她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
向钧忙完工作回卧室,夏绯正在给剧本写批註。他从浴室系着浴巾出来,床上的人影不见了。
最后向钧在衣帽间找到她,女人正在梳妆臺前背臺词,透过化妆镜看到他精瘦的上身,回头道,“天气凉了你多穿点早点睡,我还有臺词没背完。”
向钧目光一暗,他表示的还不够明白吗?
“我的书房给你,你去那裏背。”
“不用,快结束了。”
她拗不过向钧,被抱到书房,身上的真丝睡衣被沾得湿了一半。
这些她都没顾得上,继续背完剧本。等一切都结束回到卧室时,向钧已经躺下了,床头亮着一盏灯。
夏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没等合上眼被子便“哗啦”一声被掀开,她瞪大眼睛,“你怎么还没睡?”
唇突然被轻咬住,夏绯感受了一个晕乎乎的法式长吻。
半晌后,唇齿相依,她呼吸不稳的轻喘。
“刚才你那是敷衍了事,这才是亲。”
如果夏绯没记错,这个“刚才”指的是她在饭桌旁“吧唧”的那一下,已经过了少说三个钟头。
向钧借着月光解开她衣服的系带。
“不行,今天我不太想。”夏绯抓住衣襟,脑子裏都是臺词,她怕明早忘得一干二凈。
“你真不想的话就不会喘。”
“······”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到了过半,她没了生嫌隙的力气,只哀求地让他停。
哀求不管用,她吼几嗓子骂他。
向钧轻笑,“老婆,这样张牙舞爪的样子适合你。你装乖巧我勉强可以接受,但我不喜欢你闷着不吭声。”
“······”
“再叫几声。”
都说有软饭硬吃的。那向钧在她这裏就展示了什么是变着法子吃,只要能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