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绯双手打字快速地编辑一长条短信,把今晚发生的事细说了一下。
就快写完时,手机一把被旁边的男人夺走,她回头赶快去抢,“给我,你干什么?”
向钧看了一眼,只觉得怒火上头,上面写着「白律师,求你救救我,我今晚在星悠······」
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找他求救,而是发给律师。
理智尚在,感情分给他判了个不及格。向钧眉目沈沈,将手机按灭后扔到一旁。
“混蛋。”夏绯爬过去拿手机。
被骂,向钧下一秒把女人提了起来,扣住那细长的脖颈,就像握住刚出生地奶猫一样将她桎梏。
向钧眸底冷厉,薄唇讥讽,“夏绯,你当我不存在?要我怎么说你才好,说你没有恋爱经验?没有经验我可以告诉你,向别的男人求救只会挑战我的底线。”
突然被捏住脖颈,夏绯激灵了一下。
街外的路灯流光般照在向钧脸上,夏绯冷漠地看着他,忽然觉得那深暗的眼眸她从未认清过,此时这般冷酷凌厉才是他的本色。
“老公,”这个称呼,她叫得顺嘴了,蓦然回神不禁轻嘲自己,“呵·····向钧,你底线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高了?你有底线吗?不允许我求救,你自己又分不分得清对温筠是什么感情?”
向钧蹙眉,女人眼底的水汽如同连绵不绝的冬雨淅淅沥沥淋在他心头。
他抿唇,“我分得清,今晚不是你的错,是我没看好你,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呆在那。今晚就算有什么事,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
他就只会说这句话,夏绯抓住他的手腕,生怕他一生气下狠手。
但她不死心,冷冷地戳破他虚无地道歉,“不,你不要再说是你的错。你没有错,是温筠自己心术不正,自作自受,你怎么不能承认这一点呢。”
他宁愿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却不说温筠半句不好。这种信任留着有什么用。
对牛弹琴,夏绯紧绷地身体突然松力,她松开手任由他摆布,“今晚就算有什么事,我宁愿自己承担,你不用担心能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不让我跟白律师说这些也可以,我让他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我们和平分手吧。”
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轻飘飘,却砸在向钧心头。
向钧心跳漏了一拍,手上的力道没控制住紧捏了一下那天鹅颈,沈冷问,“你想干什么?”
这一下力道不小,夏绯觉得窒息感来袭,冷抽着气,“好痛。”
向钧这才回过神,松开手。
女人摇摇欲坠,他松手难免便跌落在地,“咚”一声又磕到了头。
夏绯长腿微屈,就倒在他脚下。喘过来气,她吃痛地咳嗽,顾不得其他,连滚带爬地撑起身子。
腰间一股力道,夏绯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抗拒地去抓他的手。
但力量相差悬殊,她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提起来。
男人压过来,这个吻长驱直入,又凶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