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绯咬唇,本来不想问的这么明白,但当事人都不怕丢脸,她又担心些什么。
“温筠跟你那么亲密,生病了找你,结婚前一晚还留恋在你房间,她这么开放,作为男人你不下手?”
向钧缓缓低沈地轻笑,继续问,“还有呢?一次性说完。”
夏绯都佩服自己的头脑清晰,“你连抱她都不带避嫌的,熟悉到这个程度的肢体接触,就算没谈过恋爱,但是要没点什么露水情缘,我也不信······”
戛然而止,再多的她没说。
这几天在家裏,杨琼有意无意的告诉她怎么才能做个好妻子,做一个有智慧的女人。
说得就好像她的性格是那种当家第一天就能被收回管账权利的大娘子,进宫半年就会被拿来当枪使的无名答应。
想到这裏,她更气,为自己不平。
向钧看她撅嘴,轻佻着眉梢,“露水情缘?呵,何止啊。”
就知道有点什么,没想到真问出来个旖旎的往事。夏绯不自觉地捏紧了被褥。
没有什么不能承受地,都过去了,她还不至于为了这事跟他离婚,向翊都不觉得膈应,她也能忍。
夏绯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衣服还只脱了一半,心裏提着一口气随即闭了闭眼,“那你坦白吧,别等到下次她跟我吵架时,我又不知道如何还嘴。”
男人坐在她跟前,悠悠开口,“我们何止是露水情缘,那个缘分怎么也汇集成了一个水库。”
提水库做什么,夏绯忍不住锤他一拳,“快说。”
“高二那年,她跟我们几个人出去玩,掉进了水库裏,我在水库救了她。”
夏绯没想到还有这事,她又锤了男人一拳,“然后呢。”
“然后她呛了水,我给她做人工呼吸。”
“你知道问的不是这个,人工呼吸之后呢?你们相处这么多年,不应该只在户外玩些什么高难度的事吧,你这栋别墅不会就是想着她住在这裏所以买的吧,就没在室内这种地方发生些什么?”
夏绯又一股脑问了一堆问题,男人似乎没了什么耐心,开始脱西装扯领带,直到她问到这栋别墅时,夏绯明显看到他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心虚地看了她一眼。
领带解了一半,向钧想起了这栋别墅的开始。
他不可能什么都说,显得自己有多渴望。
难道要说自己挣钱买的第一栋房子就在她家附近是因为期待她有一天会回来,而自己能第一个知道。
念念不忘,不,他没有多念念不忘,甚至从不强求。
但却是有老天爷的眷顾,她回来的第一晚,就让他撞上了,甚至他还差点没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