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翊欣喜,抬头挑衅道,“你听到了夏绯说什么。你说的对,向氏我不喜欢要,我要的一直都只有她给得起。”
“呵?你这么珍惜,却制造她溺水,几次拿她的命威胁我。”向钧眉目间是一层剥削的冷峻冰霜,“夏绯,别忘了你是谁,现在是谁的妻子。他几句话求你可怜,你就相信。”
“住嘴!”像是被揭开了见不得光的伤疤,向翊突然失控,拉起夏绯将她抱在怀裏,刀抵在身上,夏绯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向翊推着一步一驱。
向钧俊朗的连上没了半分儒雅,嘴角紧密着,此时只能步步后退,向家几个人也跟着往后挪,贺华婵呜呜咽咽的哭着,求向翊收手。最紧张的还属夏治州,听到她溺水,心中大骇,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反手拉住姑爷,“你别说话了,没看见绯绯脖子上的刀吗!”
向翊架着她走到夹板。
向翊走的快,直到围栏边缘半个身子探出去,“你们都站在那,别过来!”
在浓浓的夜色中,向钧看不清刀距离她的脖子有多近,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心悬高。仅十米的距离,仿佛咫尺天涯。
夏绯被向翊抱在怀裏,能感受到她的紧绷和克制,耳边江水滔滔,她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到,“我不怨你,如果是你做的,我相信也不是你本意。”
好似因为她的安抚,向翊更加无措,将她抱的更紧似乎像抓住一颗救命稻草。
他抱着她,“夏绯,对不起,我太不安了,从你回来那天开始,我就不能在眼睁睁的看着你再离开我,我知道这些做的都不对,我们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
向翊颓然笑了,“今天好像是我们长大后第一次谈心,我心中演变几百遍的月下谈心,只不过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耳边落下温热一吻,咣当一声,刀落在甲板上,夏绯被推开。
她转身扑向栏桿,江水汹涌,一瞬就没了人影。
“不!向翊。”眼眶被泪水充满,她心狠狠抽动了两下,似乎像是被抛弃多年的孩子,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哭得撕心裂肺。
事情发生的突然,众人反应过来,向翊已经消失在一片江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