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筠几近崩溃,“你如果不回来,根本发生这么多事,现在连向钧你也要霸者不放。”
向钧从浴室出来,房间已经没了人影。他披上浴巾便下楼寻人,在西图澜娅餐厅看到女人正坐在餐桌旁发呆,手边是一瓶新开的红酒,她握着酒瓶就往裏嘴裏灌。
一口酒还没碰到唇边,便被夺下。
“晚上喝酒烧胃,明天再喝。”向钧对上她面庞,才发现她脸上的泪痕。
瓶裏的酒已经下去了一半,而女人已经脸蛋通红,站都难以站稳。
伤心的时候最容易醉,明晃晃的灯光下,夏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含糊道,“向钧,我们离婚吧,我好难过。”
说完,眼泪又滚了出来。
被男人抱了起来,她继续徐徐的说着:“我都没有梦到过向翊,你说他死了么。”
天旋地转,她仿佛倒在了轻飘飘的云朵上,半睁着眼睛,“我们离婚吧,我累了,我不爱你了。”
爱不起了。
她本来就不是心大的人,无论是中间隔着温筠,还是向家的恩怨,她都无法应付。如果向钧目的就是利用她得到这些,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似乎嘴巴被夹了起来,开口的话呜呜咽咽。
渐渐唇边的呼吸被抽走,她胡乱的扭动着,却挣扎不开,下意识地她也去索取,似乎只有这样能让她紧绷了几天的精神先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