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筠将书放到一边:“你只知道剧场的制片人怎么做,不了解大银幕的商业模式。”
夏绯不跟她争辩这些,直接打开话题:“温筠,我和向钧已经结婚了,如果你了解他应该知道他不会离婚,你现在努力是不是晚了。”
温筠脸色还没有完全缓过来,依旧是气血不足。身上的伤正在愈合,但心上的伤却没好。
她被路坤的人打了还羞辱了一番,向钧那天拔枪那瞬间,她激动的眼泪流了出来。
但看到男人为了夏绯甘愿被打,她仿佛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失去了名正言顺被他保护,失去了他本来谁都不属于的丈夫头衔。
温筠讥笑道,“你不是已经跟他分居了吗?我不在乎自己是他的朋友还是什么,我希望他过得好。”
夏绯笑笑:“我虽然分居了,但只要有一天他还挂着我丈夫的头衔,就应该在外名声干凈,你以为他不在乎名声?还是我爸不在乎夏家的名声?所以你做的这些只是帮倒忙,今天你妈舞到我眼皮子底下,让我想起你妈来勾引我爸的事,我膈应。我可以给你更好的选择,国外的电影经营更规范,我可以让老夏出钱让你出国。”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从跟王老板的合作中她便知道了,向太太这个头衔的重要性,至少短期内,她还要和向钧绑定到一起。
温筠指责道:“你和向翊才是绝配,现在陷入他们家这种局面不觉得尴尬,你就应该逃到国外,像以前那样做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温筠轻蔑的看着她,“如果现在在这个位置的人是我,我一定会帮向钧解决这些问题。”
给她选择,让她出国,就是威胁她让她远离向钧罢了。
温槿推门进来,看到是她马上挡在病床之间:“你怎么来了。”
夏绯看了眼时间,“我说的话你可以再琢磨一下,再让我知道你们娘俩搞什么小动作,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
她出门便给夏治洲打电话,让他看好这对母女。
向老最近已经把向钧开展的几个项目暂停了,夏治洲手裏的几个悬而未决,不知道前途在哪。
夏治洲最近公司的事忙的焦头烂额,也不希望跟亲家的关系再有什么变数,便答应下来。
夏绯晚上回了向家老宅。
向慕尘在楼梯口叫住她:“来下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