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钧起身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嗤之以鼻,“你替他说话,替他着想,他能给你什么?”
在夜色无边的海边,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话连句回音都没有。
夏绯觉得这个角度吵架占不了上风,然后拾起手包拍拍屁股也站起身,底气十足的道,“从来都不需要给我什么,他过得好就够了。”
向钧看着她一脸无畏又纯情的模样,怒极反笑,“什么都不要?那你靠脑补就觉得他哪哪都好,然后在梦裏睡他?”
夏绯实在不知道他又怎么能联想到“睡”这个词,嗓门不知不觉提高连腰桿子都直了,“就是这样脑补的怎么了?我一厢情愿,幻想一秒都比跟你在这裏说一句废话好得多。”
女人眼底满是偏袒,还真是偏爱。
突然腰上一紧脚下腾空,夏绯惊呼一声赶紧抱住他的脖颈,嘴上喋喋不休道,“向钧,快放我下来···”
向钧没有松手,一步一步往海裏面走。
夏绯偏过头看了眼夜晚如深渊一般的海水就在脚下,动都不敢动了,连发出的声音都是抖的,“你还不至于被刺激到要殉情吧,麻烦你殉情也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别带着我···”
她话还没说完,向钧手一松,一瞬间的失重感来袭她直直的摔进了海裏,水花四溅。
“殉情,你还不配。”
夏绯从没过膝盖的水中挣扎出来,恼羞成怒间发现男人已经大步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