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内,门瞬间上锁,等她反应过来被骗了时男人向后排吹了一口白色烟雾。
夏绯再醒来,只觉得身子没什么力气,头痛欲裂,而天色渐晚,她双手被绑在一张大床上,窗外只能看到树枝影影绰绰。
灯骤然按亮,刺眼的灯光使夏绯难以适应,模糊中一个带面具的男人坐在沙发对面,低低的笑着。
夏绯瞬间惊醒蹬着腿往后退,但双脚也被绑在一起,一切都是枉然。她开口才发现自己几乎哑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你是谁?”
男人依旧笑得阴邪,连声音都经过了变声处理,“我是谁不重要,夏小姐真是美得不可方物,所以才能让向家两位公子都对你难以忘怀。”
夏绯脑子过了一遍,“你不是韩先生?我哪裏得罪你了?”
男人摇摇头,提着个手提箱走到大床边,慢条斯理地翻开手提箱拿出一件一件给她展示,“这裏有註射的,还有香熏的,也有口服的,都是你常用的东西,你喜欢哪种形式?”
夏绯看着男人的精神状态,觉得他不是很正常,而且她那晚给向钧用香熏的事没几个人知道。
看着这些药品,她觉得有生理性的惧怕。就像那晚,有药物催化的作用也不是那么好受,沈沈浮浮不受控制。
“我喜欢註射的,我们用註射的好不好?”男人边说着边慢条斯理地套上手套,从手提箱中拿出一剂药和一个针管,开始熟练的抽取液体。
夏绯看着长长的针头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拼尽全力挣扎着手上的束缚,声音都是抖的,“你先冷静一下,你在犯法知道吗?”
但男人完全没有被她一丝一毫的警告所震慑,套着手术套的手直接拉过她的胳膊。
夏绯挣扎的更厉害,几乎跟男人的力道相抵抗,躲着针管,眼泪簌簌的落下,哀求道,“我求你,你要钱我可以给你。”
“别吵,”男人忽然大吼一声,看了眼手提袋裏的小刀,“我最讨厌女人聒噪,闭嘴。”
夏绯抖着看着银色的针管插入肌肉,註射到底。
男人拔出针管,将手提袋拿在手裏,站到远处像观赏一件物品,“夏小姐,一会儿表现的有欲望一点。”
男人并不上前,夏绯戒备的看着她,紧紧咬着唇让自己不沈迷在药物中。
但註射剂比香熏的力量不知道强大到多少倍,她只觉得燥热,浑身都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