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拉着她逐渐倒在床中央,灼热的大手落在她的后背,最终吻落在她的唇边,舌头翘开的牙关,却依旧是缓慢一点一点的吻着。
突然的轻柔让她懵住了,然后缓缓的放松下来。
吻着吻着,她觉得四肢有了知觉,不再那么冰冷,她寻着热源盘上男人的腰,那该死的药物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她嘤咛一声,向钧这时放开了她,直接将她抱进盥洗室放在了洗手臺上。
然后夏绯看着男人屈身蹲在浴缸边,打开水管调试水温,又出去拿回来两个浴巾迭在浴缸外沿,最后等水放到半满过来抱她,“你身上忽冷忽热,估计是凉水泡了太久,现在进去好好泡一下,明天我给你叫医生检查。”
她被放在浴缸中,水温温暖,男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等她洗好,磨磨蹭蹭从浴室裏出来时,湿漉漉的床单已经被换掉了,她脱下的衣服也被处理的干干凈凈。
男人依旧穿着潮湿的衣服,正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手机,听到声响转身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眼放在床尾凳上的衣服,低沈的嗓音不疾不徐的道,“穿这个睡,明天我让人送衣服过来。”
夏绯走到床尾,拿起崭新的衣服僵硬的说了声谢谢。看着男人抬脚准备出去,她忍不住问道,“你身上湿透了,不在这裏洗吗?”
这一刻她挺怕他拒绝的,就像她真发生了什么,被嫌弃了。谁被嫌弃能高兴呢。但刚才在浴缸裏她纠结了半天,好像除了被扎一针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向钧闻声顿在原地,挑眉看了眼女人捏着浴袍踟蹰的模样,“你确定?”
她没回答。
男人转身进了浴室,关上门。
夏绯换上他准备的衬衫然后钻进被窝,不一会儿浴室响起哗哗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