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吻你，也可以吗
夜色蒙蒙，明亮的灯火点缀着城市的繁华。
陆亭安推开车门下了车，手上稍一用力，车门合上，响起重迭的关门声。
他抬眼看过去，沈殊宁正朝他走过来，走到他身边了，说：“我送你上去。”
笑了笑，陆亭安看他一眼，心内了然，嘴上却当作毫不知情，只说：“那麻烦你了，小沈总。”
并肩走的路程很短，没几分钟，两人停在门前，陆亭安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走进去，他转回身，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撑着墻，故意挡着通道，笑盈盈地朝沈殊宁道别：“辛苦了小沈总，你回去吧。”
沈殊宁双眼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相互摩挲，薄唇微微抿着，一副在纠结什么的模样。
陆亭安扬起唇，松了手，轻轻靠在墻壁上。失了力的门缓缓合上，朝他的身子压过来。
沈殊宁很快地抬起手掌，挡住了房门。陆亭安唇边弧度更深，歪了歪头，他说：“你刚刚答应我什么？心裏在想什么会告诉我。”
“嗯”了一声，沈殊宁垂眼看着地面，顿了片刻，才说：“我今晚可以留下吗？”
陆亭安笑，心内满意了，干脆地回答：“当然可以。”
进了屋，一天不见人的陆小黑就凑了过来，跟着陆亭安走动，一只前爪还不忘扒拉几下裤腿。
“是饿了吗。”沈殊宁问。
“我出门前给它放了一天的猫粮。”陆亭安说着，蹲下身撸了一把猫毛，“要是饿自己会去吃，就是皮而已。”
沈殊宁点了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
陆亭安走到厨房，拿过杯子倒了一杯水，望向客厅裏。
陆小黑被他撸了一把后就不再跟着他，转而新奇地跟在生面孔沈殊宁身后，跟了几步路，大概是记起沈殊宁，猛一跃到沙发上，缓慢靠近，喵了一声。沈殊宁于是偏头看向它，一人一猫静静地对视着。
“看样子，它的确挺喜欢你。”陆亭安说。
沈殊宁应了一声，手掌轻缓地抚摸猫背上柔顺的毛发。
陆亭安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今晚还是穿我的睡衣吗？”
“......嗯，我没准备衣物。”沈殊宁手上动作一顿，回答。
“好。”陆亭安笑着点头。
喝了口水，放下水杯，陆亭安走过去，坐到沈殊宁对面，俯身时轻拍了一把陆小黑的脑袋，这才支着下巴，说：“沈殊宁，我们聊聊。”
沈殊宁抬眼看向陆亭安，下意识问：“聊什么。”
勾唇笑了笑，陆亭安回看着沈殊宁漆黑的双眼，“我们有很多事情需要搞清楚，不是吗。”
不等沈殊宁回答，陆亭安已经自顾自继续：“你是因为我那句‘我喜欢你’才默认我们在一起了的。”
“......嗯。”
“可我记得，你当时说，早恋不好吧。不过，你后面又说了一句话，我当时没听清。”
沈殊宁敛着眼睫，沈默许久，嘴唇微张，他说：“但是我们可以试试。”
无始无终的一句话，让陆亭安一头雾水，问：“什么？”
“我后面那句话。”沈殊宁说。
这一次换陆亭安沈默。
沈殊宁看着他，继续道：“后面你突然转了学，我以为你想要分手。”
说到这个，陆亭安想起什么，问：“所以我转学那几天，你真的是因为生病请的假吗？”
“不全是，当时其实只是普通感冒。”
“所以是因为我吗？”陆亭安心裏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问出口。
沈殊宁没有回答，沈默须臾，才开口：“大四重新遇见，我才知道，你转学是因为你外婆的事，但还是有怪过你，为什么不告而别，就这样轻易地......舍弃了那段感情。”
听到话，陆亭安一句“既然怪我，又为什么还要答应跟我结婚”到了嘴边，脱口之前却又自己想明白答案，于是将话咽了下去，没再说什么。
沈默良久，陆亭安循着脑海中的记忆解释：“当时事发太突然，我跟着老陆老吴赶回去之后，处理老人的后事，忙前忙后，没有心思再想别的。”
“我明白。”沈殊宁点头，说。
“老吴舍不得老婆子，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陆亭安继续，“所以我和老陆就陪着，在那住了下来，这才转了学。这几年，老吴逐渐恢覆过来，才搬回到这裏。”
“这些叔叔阿姨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