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湖州繁华的街头,我在街边看一张招子,便是小广告了——城西宽敞房屋三间,月银二两。
陈歧倒是轻笑一声,“不必这样麻烦。师父早为我俩准备了屋舍,便在城南三十裏处,只是我还未去过。不如吃过午膳后一同去看看?”
于是午后,童潼驾着马车,三人向南去。
“山清水秀,是个好地方。”陈歧掀开车帘道。
我道:“没错。且看这名字,云隐山,当真有几分隐士之气在其中。”
房子位于一条裏,马车进不去。我们便下了马,走过狭窄的土路,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不见人烟。几栋屋舍藏在拐角分叉处,便立在面前。房子外围有低矮的木头围成一圈,宽敞的前院还有内一棵青葱的树木。中间的房屋稍高于地面,有几级臺阶上去。房子朝南,东西两侧各有几间小屋。
“应该是这儿了。”陈歧道,三人便推开门进了主屋。
明亮的厅堂裏只有一张桌和两张椅,四间小房两两对立东西相对。推开四间房,其中两间有床铺和矮桌,虽算不上宽敞,但光线充足。一间书房置了桌椅和书柜却空无一书,一间房却是空房。走过前厅,还有一扇小,走过便是后院。一口井,一处藤,遍地杂草。藤上悠然地生长着青藤,看着有些像绿萝。
再看向西房,是茅房和柴房。东边的便是厨房和马厩。
看对了眼便定了下来,我们便决定再次住下。我和陈歧商讨着找个人来打扫一番,不日便搬进来。我的伤时常折腾着我,从到金陵开始我便时常觉得胸闷气短,幸而在湖州修养了半月已感觉好了许多。
童潼道:“公子,其实不用这么麻烦。这儿地方不大,我明早来打扫,下午你和陈公子就可以住进来了。”
我反笑吟吟说道:“童潼啊,其实我和陈掌柜商量过了。”我看向陈歧微扬的嘴角,“湖州钱庄裏缺个人,你且去那儿吧。”
童潼微楞,我忙接道:“当然,你可以时常看到我们。”
童潼看看我,对上陈歧理所当然的目光时好像忽地明白了什么,低下头。
翌日,我和陈歧便住进了新房。
我抢先一步扑上东边寝室柔软的床,“这间我要了。”
陈歧挑挑眉,放下我的行囊走去了西边。
接近旁晚,我俩大眼瞪小眼,我问:“饭呢?”
“我不知道……”
“嗯?那你现在去做。”
“……米都没有”
于是作罢,陈歧骑马带我向五裏外的河边酒家饱腹去,且说等天气再暖起来要教我骑马。
日子渐渐好过起来,我俩平日裏住在这儿,时不时往湖州去。陈歧交递批好的账本之类,偶尔还要去谈谈生意。我就让童潼看看我身体倍儿棒,偶尔去书屋裏淘些□□武侠传奇这类的书带回去看。
便这样一直到了孟夏。
作者有话要说:
打算就在五一把小说更完!
我真的很努力地打字~
明天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