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名身穿华贵紫衣的中年男子缓步走进来,屋内坐着的人便都站了起来。余轩上前行礼,“不知谢相远道而来,失礼失礼。”
谢相缓缓道:“无妨,是本相来晚了片刻。新任礼部尚书上任,本相应来贺喜一番。”
陈歧低声道:“他脾气不好,轻易不好惹。他身后的,是他的两个儿子,他还有一女。身穿黑衣的,是他的长子谢权,现任大理寺少卿。穿白衣的……哎,不对,穿蓝衣的是谢衡,倒也奇怪,他平日裏都穿白色衣衫。”
一听到“谢衡”二字,我便有些吃惊。抬眼望去,那站的谢相身后、一袭蓝衣、淡雅如云的不正是谢衡么?不曾想,他竟是丞相之子。
屋内谢相官位最高,理应最在上座,但他只道:“最近政务繁忙,来道过喜就要回府处理文书了,各位尽兴而归吧。”说罢便转身离去,谢衡亦跟在其后。
待谢相一走,屋内顿时热闹了起来,欢笑连连。
我一面尝着我不曾喝过的什么果酒,一边问陈歧:“这次去了哪呢?”
陈歧道:“南下办些事情,有些匆忙。不过还是想方设法去了一趟赤壁,如苏子般,乘舟游赤壁,饮酒对月吟,当真一乐。”一面说着豪饮下一杯酒。
我的果酒醇香可口,不免多饮几口,我看见陈歧也是许多酒下去了,却还是很清醒。
“赤壁?可是有很多人去那儿怀古伤今啊?”我瞇着眼问。
“是。有些是因为曹公,有些是因为苏子,也有些是乘舟而过不为其他。不过共赏一处,倒也是缘。我看那河边的石壁上还有人要刻字呢,想来也是有所感悟。”陈歧看着我道。
“这不就是‘到此一游’刻字么?”我说着,脑子却有些模糊了。
“嗯?什么‘到此一游’?”陈歧不解问。
“哈,在我们哪儿,在景区裏刻字,是不道德、没有素质的!”我糊糊地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
“你们那儿?是山上吗?”我听见陈歧的声音从很远处传来,但我已浩浩乎乘虚御风,直游赤壁。
温和的光照在我的脸上,我感到一阵温暖。
耳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我在梦中皱眉,脑子却快速一转,别别别,莫不是我在醉酒后宠幸了那位婢女?
我沈沈地睁开眼,余光一瞄,竟是陈歧那厮伸长着手臂将我揽在怀裏睡觉……
我不会,被陈歧宠幸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原谅我拖拖拉拉的打字吧~
本章可见攻受了!
ps:我评论评论也算给自己点鼓励,其实手稿已经写到十七章完了,奈何打字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