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献祭（3）
云归宇能感受到奇怪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流进去，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你……”他可以说话了？
“我就说你会喜欢的，它会让你开口说话。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很无趣，你可以继续叫我‘老师’。”老师把玻璃瓶扔到旁边的垃圾桶裏，然后把云归宇推到茶几前。
“你为什么还活着？”云归宇的嗓子依旧有些不适，声音闷闷的，他偷偷地尝试动一动手指，但还是没有力气。
老师坐到沙发上，从茶几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然后十分放松地往后一仰，后背靠向沙发。
“生命是很神奇的，有的人被绳子勒住脖子就会窒息而死，有的人被炸弹袭击也毫发无伤。我往日裏积德行善，没那么容易死。”他微微勾唇，语速缓慢，坦荡地看向面前的人。
疯了。
云归宇皱眉，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狂魔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讽刺吗？
“你不认同我，所以认为我是错的。没关系，我永远无法做到让所有人认同我，但我会一直坚持我的信仰，我要为无辜的人报仇，我要让罪恶消失。”
云归宇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也不知道唐衡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
唐衡在总局处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资料，想着云归宇还在休息，就不打电话打扰他了。
事情忙完已经是五点半了，他打了个哈欠，拿出手机给云归宇打电话，连着打了三个，都是无人接听。
云归宇不会一直不接电话，除非……除非他没办法接电话。
唐衡有点心慌，匆匆和周亿交代了几句，就直接从总局赶回家。
他只希望是云归宇真的没听到……
一路上遇到好几个红灯，他就趁着红灯的时间继续给云归宇打电话。